风魔小次郎笑着摆手道:“我可没有时间呀。身为这里的狱长,每天都有大量的工作要做,特别是那些重刑犯监区,关押的基本都是国党和红党的地下分子,以及一些不配合我们皇军的社会人士。有些家伙的嘴巴都很硬,我几乎每天的时间都花在和他们斗智斗勇上,哪里像佐助君那样潇洒,还有时间可以去舞厅。”
“这里关着很多乱党分子?那么,才藏君可要好好审问审问他们。因为这些人搞得我古董店都没法再开。这次遭受囹圄之灾,也和他们有很大的关系,他们一直试图挑拨我与特高科长之间的误会。一定要狠狠的对他们用刑。不过才藏君是怎么确认这些都是地下分子的?”
风魔小次郎笑而不语,看着周弘毅一阵儿,而后者像是忽然反应了过来,急忙抱拳道:“抱歉抱歉。才藏君,我忘记了,我们是有纪律的。现在我就是个囚犯,你不用回答我,是我僭越了。”
周弘毅低头向后退了半步,而风魔小次郎也没有纠结他的这个问题,说道:“今天叫佐助君来,就是想和你叙叙旧。我们共同回忆一下求学的时光,那个时候多好,没有这么多烦恼,没有这么多的勾心斗角。真令人怀念呀。”
周弘毅在心里呸了一声,虽然表面上配合对方回忆往昔,实则他已经打开了洞悉之眼,想看看这个多年未见的雾隐才藏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
专业的就是专业的,而且还是重刑犯区的监狱长。雾隐才藏,也就是风魔小次郎,他内心词条相当保守,即便是此刻,周弘毅也看不到对方叫自己来的真正目的。并且,他的这位同窗对所有问话都持怀疑态度,或许是在这个位置上坐久了,听谁说话都像是在撒谎。只不过周弘毅可不敢赌,对方虽然表面和他热络,明显还是加了几分戒备。第一次的见面最好就是浅尝即止,既然两人在同一屋檐下,说不定时间久了,这位对他的戒心也会有所松懈。
当周弘毅再次回到普通监区时,忽然迎面走来一个披头散发、胡子拉碴的男子。
这名男子没有戴脚镣和手铐,根本不像犯人,倒更像是随意路过的。可谁会在监狱里这般溜达?
周弘毅忽然想起一个人,正是猴子和他说过的那名特别的鬼子浪人。
“嗯?看什么看?八嘎!”
鬼子浪人名叫九鬼,由于身份特殊,在监狱里霸道惯了,此刻见周弘毅盯着他看,顿时火大,上来就是一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