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南辛易眼底，笑意更浓。

事到如今，就连楚倾歌都走了，这个病的行将就木的南阳，还能有什么依靠？

“是你自己认人不清，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你少得意！就算昙栩走了，我还有哲风和凤凰，他们不会任你为所欲为的！”

“母亲……”南蓉蓉鼻子一酸，差点又吐了一口鲜血。

南辛易闻言，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g

笑得，如此放肆。

“南哲风和南凤凰？呵，你不是很久没有见过他们了吗？你知道他们现在如何吗？”

南阳闻言，顿时心头一惊：“你……你杀了他们？”

“我为什么要杀他们？他们现在投靠了南星，已经是我麾下的人，我杀他们有什么好处？”

南蓉蓉的眼泪，终究还是滚了下来。

她早就知道这事，只是，不敢说。

她怕说了，会影响母亲的身体，让她病情加重。

南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