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自家先前那些钱白白打了水漂!
陈武侯也没推迟,让旁边副官接了,笑呵呵道:“你们放心,以后沈循就是我身边的书吏,某在哪他就在哪。”
“多谢武侯的关照。”
张山月朝他行个礼:“等我夫君回来,妾便告知于他。”
陈武侯摆摆手,率先出了院子。
正在这时,又一队戍军奔来,领头的竟是那高营尉。
他一眼望见陈武侯,眼神一暗,赶紧下马行礼:“见过陈武侯,您怎么也来了?”
陈武侯腆着肚子斜他一眼:“怎么?某不能来?”
“在下失言。”高营尉赶紧抱拳赔礼。
可见到沈循与一位戍军骑上马,顿时急了,立刻上前拦阻:“沈循!你已经被征召入伍,赶紧跟我走!”
沈循还没说话,就听陈武侯冷笑一声:“笑话,沈循现在是我东营的书吏,何时被你们西营征召了?”
高营尉一愣,从怀里掏出一卷木牍:“我有征召文书,沈循的名字就在其中,怎会是东营的书吏?”
为了膈应沈家,他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沈循的名字添加到征召名单上,原本计划让其在自己手底下受点罪,再寻机弄死他丫的,没想到陈武侯横插一脚!
“现在他已经归我东营了,你待如何?”陈武侯一脸不善盯向高营尉。
高营尉心中恼火,但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只得抱拳道:“既如此,在下便回去禀告一声。”
“哼!随便你!”陈武侯没理他,翻身上马,带着一群戍军离去。
沈昭目送长兄远去,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一些。
转眼就见高营尉恶狠狠盯向自己:“你就是秦翊的前未婚妻?”
他故意提及此事,语气轻佻道:“长得到时不赖,就是性子太张狂,竟敢割伤我堂妹的手。”
沈衡立刻挡在沈昭面前,冷声道:“你上次不是也砍伤我长兄的手么?怎的?只准你高家害人,就不准咱们正当防卫?”
“就是!”几个少年也走过来,一起叫道:“只准你高家欺负人,就不准别人还手了?”
“上回咱们全瞧见了,是高家女郎先动手打人,自己不长眼打到刀口上,能怪到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