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有良心的。

而对面，上官衔月在盯了少年的背影片刻后就挪开了目光，转向到了旁边平滑的冰晶墙上。

借它反射，看到自己原本白皙的脖颈上出现了一圈红红的掐印，她那清冷的眸子很快就垂了下来。

旋即，拉高了围脖。

不是想包庇夜凌，

而是女孩子爱美，她不想让这样的自己呈现在任何人眼里。

小主，

即便面前这位，几乎成为了自己的仇人。

即便这座冰天雪地中，可能不会再存在其他人。

“啧……”

沉默良久，夜凌终于是忍不住内心强烈的愧疚。

他先是做了个深呼吸，随后猛地转过身，盯着对面的少女，浅浅鞠了个躬说道：“衔月，抱歉，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为了表达我的歉意，那只急冻鸟就当是赔礼，送你了！”

半条命换一只神兽，尤其还是对应自己职业的神兽，不管怎么说，也算是较为值得的。

抱着这个想法，夜凌悄悄地抬眸，想去看看对方听到这个结果会是怎样表情。

惊讶？

惊喜？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她的神情比之之前没有什么大变化。

非要说的话，那就是多了几分冷漠，仿佛根本没把急冻鸟当回事。

「讲真的。」

少女轻吐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对急冻鸟并没有兴趣，当时去抢也是迫不得已，没有解释也是因为某些无法言说的理由……总之，你们的东西永远是你们的，待到出去后，麻烦带走它吧。」

“不是……”

现在轮到夜凌吃惊了，难道除了自己外，真的有训练师能够拒绝得了二级神的诱惑？

可事实是，

的确如此。

上官衔月与自己手中的精灵皆有深深的羁绊，又或者说，她已经不舍得再添置或者放弃精灵。

这辈子，芳心只栓其六。

上来第一下就踢到了铁板，夜凌的嘴角也是狠狠抽搐了一下。

试问，人生三大追求是什么？

钱、权、势！

但面前的这位，她可是上官家族的大小姐兼亘古联盟冰天王……上述三种，她怕是一点也不缺。

那么问题来了，在这种情况下，夜凌又能做出什么补偿？

思忖良久，夜凌终是无奈的将围脖拉下，再双手一摊，大义凛然的说道：“要不这样，我也让你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