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哄人的赵亦恒，立即反应：“好好好！”翻身下床，同时安抚，“别急别急，马上回来！”

三步并作一步走，就差没用飞的了，立马把手伸进被子里，摸索着给她擦。

潮湿的帕子，凉意刺激的沈灵婉狂躁，拽过帕子，自己一顿乱擦。立刻拿出帕子，借着微光，朝赵亦恒甩去，鼻腔里还哼哼的不满：“滚！”

“滚滚滚！”赵亦恒接过帕子，随手扔在地上，滚进了被子里。

沈灵婉胳膊肘捣，脚往后踢：“滚远点！”

长臂将人捞住，自己主动贴上去，赵亦恒嘴上附和：“正滚着呢！”

哄着乱哼哼的人，赵亦恒打通了任督二脉：“我错了，下次不敢了！我保证！”

反复保证了好多次，怀里的小姑娘才不闹脾气，但依旧用不善的眼神斜睨着他，话语里还带着火气：“我要沐浴！”

赵亦恒翻身下床，大步走到外室，拉开门嘱咐。

门外迎春应下，忙走开去安排。脑子里想的还是刚刚那会儿和韵秋交班的情形。

屋里暧昧不清的声响，王妃怒气哼哼的语气，还有王爷卑微伏小的哄人。在迎春的耳朵里，那就是花好园月下两人娇媚痴缠。

以前只听过沈家婆子碎嘴子唠叨过一些家常，哪里真的听过这些。还未大亮的天，正好遮掩着迎春脸上的红晕。但心底的羞涩，让她偷偷抬眼望向韵秋，而后者倒是坦荡荡目视远方，无任何其他反应。

迎春很快安排好，带着人站在门外，叩门：“王爷，热水抬来了。”

屋子里传来赵亦恒的声音：“门没销，把水抬到净室里去。”

迎春应下，推门而入，指挥下人抬水进去。抬水的下人低着头，守着规矩，不敢乱视。迎春盯着人干活，偶尔透过屏风，影影绰绰的能看见内室的两个主子。

虽然下人都有规矩，不敢乱视，但赵亦恒本能的挡着沈灵婉。殷勤的要帮她穿外衫，却被生气中的小人推搡开来。

对于赵亦恒而言，沈灵婉的小推小打，不过就是比蚊子稍微厉害点，哪里真的能把他打的连连后退，不过就是哄着她玩罢了。

沈灵婉又不是不知道，就是憋着气要找个地方撒。正好有人甘之如饴，那就趁机多教训教训他：“走开……”

沈灵婉还是知道分寸的，压着声音训话，赵亦恒点头哈腰的小声应着：“我知道错了……真的！”

“再也不敢了！你别气了！”

“诶诶诶……轻点轻点……”

“痛痛痛痛痛……”

“别闹别闹！我跟你讲个正事！”赵亦恒本是能受的了沈灵婉折腾的，但老腰真受不住掐，一圈就没不痛的地方，“甜甜，真有事说！”

沈灵婉知道赵亦恒摸爬滚打多年，皮糙肉厚的，哪里能被她打几下就嗷嗷叫的，演的过于假了，说明他玩的不亦乐乎。

湿热在微隆的小腹上停留许久，有点自然往下流的趋势，怪怪的的感觉，逼得沈灵婉要疯：“快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