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局长:“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是阳光?把你关到这里来吗?不用害怕,我们是公安局的,公安现在来解救你,你可以自己爬出来吗?”
女人听了邓庆年的话,没有什么反应,像木头一样看着外面。
邓局长又喊了她几声女人才反应匍匐着身躯吃力地往洞口爬,每动一下脚上的铁链子哗啦啦地响。
女人爬近洞口就爬不动了,用手电筒一照原来是被脚腕上的铁链子给扯了,邓局长刚想叫人去帮忙把铁链弄断,却听到女人仰头跟他们说了:“吃饭,吃饭,我听话!”
因为说的是本地的方言邓局长也听不太懂,只是明白大概的意思。
邓局长对小郭说:“小郭你去找把刀把这女子脚上的铁链子给弄断。”
小郭一听这话,脸拉得老长,像喝了几大盘苦瓜汁似的,心想:真倒霉,这人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外面闻到这股味道都上头,进到里面就可想而知了,
小郭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准备迎接一场艰难的战役,他到水坑边拿来那把砍刀,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尽量避开那个女子进了洞,尽量避开那些看似已经干涸却又在不经意间散发出刺鼻气味的污迹。他一手捂着鼻子,一手紧握着手电筒。
他蹲下身,试图将手电筒的光对准女人的脚踝,但那股难以言喻的恶臭仿佛有实体般,直往他鼻孔里钻,让他不禁一阵干呕。这人得多久没洗澡了,这味也太呛人了。他强忍不适,屏住呼吸,手中的刀精准而迅速地砍向铁链。珰!珰!珰。火星子四处飞舞每一次金属碰撞的声音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女人吓得尖叫声,更添了几分凄凉与恐怖。
花了一翻工夫,砍刀都快废了才把铁链子砍断,小郭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屏住呼吸,双手抓住女子的双肩就往地上面拉上去,上面的小李也伸手下来拉住女子的双臂往上使劲扯,幸亏女子比不重,也不反抗,一会就把人拉了上去。
女子被拉出洞口,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借着门外的光线,邓局长打量着女子,阳光透过门缝,斑驳地洒在她身上。
女子穿着一件宽大的男人衣服,大腿以上的部位都遮住了,光着腿没穿裤子。头发很长遮住了大半脸,没被遮住的地方也认不出来样子,很脏很脏的那种,不过看体态应该是挺年轻。女孩下意识地抬手,用那脏污不堪的衣袖遮挡着突如其来的光线,眼睛眯成一条缝,仿佛对这突如其来的光明既渴望又畏惧。
她的长发如同久未打理的荒草,纠缠着杂草与泥土,脸上的颧骨高耸,双眼无神眼眶深陷,眼白泛黄,透露出长时间营养不良的痕迹。衣服虽大,却难掩其瘦削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