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假思索地开枪，AK-74连射。

诺诺翻到了钩锁下面，双手抓着锁链挂在空中。她庆幸这个家伙的枪法实在有够烂的，这个距离上两轮点射竟然没有一枪打到自己，放在卡塞尔学院这种射击成绩肯定要被小学期留下来补考的。杨闻念没有被留下来补考是因为射击课老师已经放弃他了。

克鲁科夫也知道自己的枪法很烂。在空军服役了几十年，他驾驶直升机以及操控机载武器射击的本领愈发炉火纯青，但是突击步枪这种玩意只保留下来了最基本的操作和手感，估计连机舱里那个刚刚恢复意识清醒的少尉都比不过。

但没有办法，一架卡—52只有两个机组成员，自己的血统是B级，刚刚那个少尉不过是个D级血统，在A级血统的凯撒面前，他连握住枪的勇气都没有。

尽管他们毫无疑问是最精锐无畏的战士，但是身体里流淌的龙血会在面对更高阶混血种乃至龙类的时候，给予这些战士源自血脉最深处的恐惧，这种恐惧也许可以靠意志克服，但是跳动窒息的心脏却是意志拯救不了的。

不过庆幸的是，挂在锁链下方的诺诺没有什么辗转腾挪的空间了，克鲁科夫抬起枪，把准星贴近眼睛，打算送这个目标上天堂。

但是有黑影在他的准星里忽然放大，仓促之间他只能胡乱射了三发子弹，然后就被踩到自己脸上的皮鞋踢回了机舱里。

那是凯撒！

凯撒在爆发龙威差点直接送第一位士兵休克之后，从锁链上跃起，以最快的速度跨过了这道天路最后的距离。跃在空中的他抓住了直升机的起落架挂在了直升机下面，正因如此克鲁科夫接过枪并且探出头来的时候没有一下子发现他。

但就算发现了也无济于事，起落架在直升机的正下方，克鲁科夫连精准点射都做不到，更何况探出半边身子去射击正下方的凯撒？

发现机舱里有个人可以顶住自己A级血统的龙威而整场战斗之后，凯撒就荡单杠一样在起落架上猛得一荡，把自己砸进了机舱里。

“到我们表演了！熊崽子们！”凯撒抓住克鲁科夫的衣领，把他按到了直升机的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