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樯大声问，仿佛声音越大，恐惧就越小，“那个叫昂热的老家伙是干什么的啊！”

“他是个……屠龙者。”

女孩愣住，屠龙者？龙？但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忽然指着前面惊呼出声，“小心！”

一个漆黑的人形已经爬上了兰博基尼Reventon的前车盖，这辆超级跑车是后置引擎，所以前车盖很窄，它上半身趴在车盖上，伸出手想要撕碎挡风窗，灿金色的瞳孔在空气中绽放，照亮了那张没有五官的脸！

苏晓樯觉得自己无法呼吸，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掐住了脖子，恐惧从心底最深处升腾，无可遏制地蔓延向全身，仿佛灵魂都在颤抖。

“滚开！”有人在低吼，仿佛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于是荡起涟漪，接着风暴呼啸，卷走了一切的灾厄与恐慌。

苏晓樯浑身无力往前倒去，但一双手扶住了她，她抓着那双手靠在有力的臂弯里，整个身体瞬间被冷汗透湿。

那个漆黑的人形被这一吼吓得跳了出去，330km时速的兰博基尼Reventon毫不客气地撞在了它的身上，它被碾压在地上，车身轻颤，速度丝毫不减。

“他杀死了它？”苏晓樯从杨闻念怀里离开，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问。

“死侍本来就不是活的，何来杀死一说。”杨闻念问，“有刀吗？”

“有吧？”苏晓樯把挎包放到腿上，翻找了一会找出来一把……修眉刀？

她递给杨闻念，“可以吗？”

“当然。”接过修眉刀，杨闻念双手离开方向盘，右手持刀划在左手的中指肚上，红色的细线浮出，凝出一颗鲜艳的血滴。

他把中指递到了苏晓樯嘴边，“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