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辰曦脚下一动，一颗石子便朝那婆娘飞了过去。

辰曦动作快，又出其不意，众人只听一声哀嚎，便见那王胡氏此刻正捂着嘴，仰面摔在了地上，待她再爬起来，那指缝间有红色的液体流了出来。

“娘！”

“孩儿他娘！”

王权王贵和王十八见她流血，大叫着冲了过去。

王十八见着自家婆娘嘴里鲜血长涌，当下就要冲过来打辰曦，顾北城冷眼将辰曦一把拉至身后，而后抬脚便将王十八踹得连连后退。

之前遇到那些凶残的恶傀，傀儡，浊，他打不过，也护不住他阿娘，如今这个胆敢对他阿娘动手的杂碎，他还能护不住他阿娘？

王十八摔在地上，疼得面红耳赤，他狠狠瞪着这母子二人，又见一旁杜淮铮冷眼旁观半晌，试图放任不管的态度，不由气愤大吼，“杜捕头，你就任由这家杀人犯欺负老百姓吗？”

“顾家没有杀人犯，”杜淮铮冷眼盯着地上的男人，“尔等出言不逊，当小惩大诫，如若再敢胡言乱语，杜某便只能请各位去衙门一叙。”

回来的路上他便已经知道他昏迷之后发生的所有事，便也明白如今这个行事嚣张的女人是衙门里的座上宾，就连贺大人都得对她礼让三分。

更何况，疯子食人案还未彻底查清，虽已按照辰曦的法子结案，但实际上此案危机还未彻底清除，他们如今还得仰仗辰曦帮忙。

他为人处世虽刻板，概不讲情面只论公正，但此事他也瞧得清楚，这几户怕是与顾家有愁怨，故而刻意出言辱骂嘲讽，如今被打了，虽流了血，却也算不得重伤，他自然不会说什么。

更何况这一路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辰曦这人做事随心，又有些小孩儿脾气，但很懂得分寸，估摸着她自己本也是打算小惩大诫威慑一下众人的。

“你，你……”王十八听着杜淮铮说什么小惩大诫，还警告他们，仿佛不敢置信，双眼瞪得老大，随后面露悲愤，仿佛承了天大的冤屈，“你堂堂衙门捕快，竟然包庇杀人犯！”

“我，我要去衙门击鼓鸣冤，我要让县令大人为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