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钟子曼有些疑问的眼神,王木匠叹了口气:“前些年。我们家,成分不好。”
王木匠祖上做了点儿小生意,以前有两间铺子,一些田地,遇到时局动荡也丢了一些,只是留下来的那些还是被定为了中农。
这些年他也是靠着这个手艺,好歹才在村里站住了脚,这次能有这么个机会让他表现一下,按理说他不能也不敢提什么要求。
要不是有钟有礼在其中与公社交涉,哪里轮得到给他什么好处?
听王木匠这么说,钟子曼立马就懂了,默默的垂下眸子没再说话。
“行了,小曼,你的要求我都知道了,到时候这么大差不多就行吧?”
王木匠也理智的止住话头,没再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说下去。
跟钟子曼又简单沟通了一下大概的大小,两人就算是说好了。
“王叔,大概就您说的那么大,反正您看着差不多就行,到时候还得麻烦您做完了帮我们送过来!”
钟子曼说罢,站起了身。
“行,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最晚七天,我一定能做好!”
“哎,那我们就先走了,您赶紧去忙吧!”
“回去路上慢点儿!”
跟王木匠说完再见,钟子曼牵着钟嘉荟转身离开。
一路上,她想到明年即将发生的事情,心里总觉得闷闷的。
在现代,不管什么下达的通知指令感觉都离我们的生活挺远的,但是在这个时候,人人都是耳提面命,一板一眼的执行。
不是说不好,可是有些决定……
钟子曼强摁下心思,历史的洪流挡是挡不住的,她不管是觉悟还是人设,离做决定的人们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还有还有身边这些人吧。
回到家,钟子曼让钟嘉荟自己在院子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