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是爹爹吗?
小家伙咧开小嘴唇,轻声笑了起来。
爹爹怎么躺在这里呢?
而且,身上还白白的,都没有衣服穿。
她从肚兜的口袋里,掏出白天用来作画的蜡笔,然后,开始了她的涂涂画画
爹爹,糖糖给你亲自画哦。
天,亮了。
薄绯还在静默地睡着,她还是维持着怀抱什么的姿势。
做完恶的小家伙,早已回来了。
她就静静躺在自家麻麻的怀里,呼呼大睡。
南宫如雪起床很早。
他想再次学着做饭,做一顿像样的早餐,给自己爱的女人吃。
但在去厨房之前,他还是先调转了方向,去了医疗室。
赫连北麟到现在还没醒的话,那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只是,当看清楚眼前的男人时,南宫如雪差点笑了出来。
他的笑点非常高,平时习惯了真正的冷酷和冷漠,也便没有真实的笑。
但此刻,他是真想笑。
只见,赫连北麟静静躺在那里,阖着眸,绝美的脸,皮肤依旧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