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让他就躺在沙发上吧?
想了想,她将他未喝完的那一大瓶剩余红酒,全部装进喷雾机里,喷在空气里。
不一会,整个房间里,弥漫浓烈的酒气。
她打电话,叫了一个男侍应生上来,“不好意思,我朋友他喝多了,倒在沙发上起不来,他身上有伤,我想让他去床上睡,但是搬不动他。你可以,帮我背他过去吗?”
男侍应生还算人高马大,他不疑有他:“好的,小姐。”
宋一囡看着他,比较轻松地将费司霆背在了背上,往卧室的方向走......
惊愕,不解,讶异,生气,愤怒。
各种复杂的情绪。
费司霆昏迷后,不让她触碰,却不排斥一个陌生男人的接近?
这怎么回事?
这怎么可能?!
这严重打击了她作为女人的尊严!
男侍应生将费司霆平放在床上,为他脱掉靴子和袜子,淡声问:“小姐,那我先出去了。”
“等等。”宋一囡忽然喊住他。
“还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