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一个你曾经交往过的女人。”打断他的话，宋砚侧过身子，目光从红衣女人身上移开。“任何女人都可以，只要她和你在一起不止一晚。” 她一边补充道，一边在空中举起了一根手指。

“我……那个……等一下，我会记住并告诉你，我不是不记得，只是有一堆，所以需要一些时间。”来回答这个问题。” 付雨深举起双手，一脸专注的表情，努力想出一个名字。他张开嘴，闭上嘴，偶尔也会打响指，好像知道了一个名字，但随后他的表情就会消失，然后又闭上嘴。

“真是个渣男。”身后的方艳丽看了傅雨深一眼，从上到下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真是耻辱。”

“你的一分钟到了。”傅雨深还在苦思着以前见过的那些女人的名字时，宋砚看了一眼手表，开口说道，让他从苦恼中解脱出来。她看着他一脸愕然的表情，似乎不敢相信他苦苦思索了这么多，却连名字都叫不出来，她小心翼翼地愣住，向傅雨深靠近了一步。“你知道比被抛弃更糟糕的是什么吗？”

他摇了摇头，让她的唇角扬起了一丝嘲讽。“它被遗忘了，你只是没有抛弃那些女人，你把她们当作止痒药，然后把她们扔掉。这比伤她们的心更糟糕，因为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这一点，但是……”她她抬起手，戳了戳他的额头。“女人不是纸巾，你去洗手间的时候带上，干完活就扔进垃圾桶。不管你信不信，付雨深……你做的事一点也不酷，很恶心。” ”。这句话她没有嘲笑，也没有吐口水，只是平静的说出来——就好像这些都是事实一样。

付雨深低着头，感觉自己嘴里像塞了一个棉球，无话可说。他不知道她说得对不对，这句话他已经听过很多遍了，每个被他甩的女人都对他说过一两次这样的话，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说他恶心。平静地。

宋砚没有生气，也没有不高兴……她很平静，仿佛觉得再在他身上浪费一秒就没用了。

“二嫂——”

宋砚转过头去，她不愿意听付雨深说的话，他的解释对她来说毫无意义。如果他心情不好就应该去给那些和他玩过的女人道歉，跟她说什么还有什么意义，她听他说的话还有什么意义？

“我去他办公室找他吧。”不顾傅雨深的话，转向黛玉。

黛玉在走廊尽头的电梯口点点头，扬起了下巴。“是啊，我已经通知他你的到来了，你现在就可以去见他了。”

“谢谢”，不是什么闲聊的人，宋妍微微低头，穿过纯白色的接待大厅，向着碧玉砌成的走廊走去。身后的付雨深猛地回过神来，立即追了上去，却忽然停了下来，看着红衣女子，谄媚地笑道：“我真的会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受到惩罚吗？”

红衣女子微笑着，暗红的唇瓣贴在脸上，平静的回应道。“对一个人的惩罚是因人而异，因人而异，我担心你所积累的恶业已经很大程度上扭曲了你的很多事情，甚至包括你现在所处的困境……”她顿了顿。一种戏剧性的气氛，扬起眉毛。“只不过是你行为的后果而已。”

“ 你是什么意思？” 他前去询问，但那名身穿红色西装的女子只是笑了笑，然后就化为一缕白烟。傅雨深一愣，左右看了看，然后向宋砚跑去。

“你是想迷路吗？”当他停在她身边时，她平静地按下电梯按钮。“如果是的话，我不推荐。等我们回去，你再尝试迷路。”

“我不是……二嫂。”看到一件又一件的事后，傅雨深不再像以前那么嚣张，压低声音很好的回答了宋砚。“我只是和那个红衣女子说话，问她说的是不是实话。”

“她说什么了？”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他们所在的楼层，门一打开，宋砚就进去了。

傅雨深犹豫了一下，跟在她身后说道：“她说我现在的处境，都是因为我的行为。”

宋砚叹了口气，然后握住了电梯内的把手，道：“原来，她又说些没用的话了啊。”

“不，不是。”傅雨深扭头看向宋砚，恨不得像以前那样让她闭嘴，什么才是合适的惩罚？被一群女人射杀？这有什么好合适的呢？如果她认为这样的事情才算合适，那就是开玩笑了。“那是折磨，你知道的……所以不要这么说……我可能对那些女人做了一些非常糟糕的事情，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