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挥镰，瞄准那蒙面人的头部，但那人的速度比她预想的要快，那人以无与伦比的敏捷飞了回来，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似乎是在等她出手，宋砚冷笑一声，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火焰符，扔向那人影，那人影想闪躲却躲闪不及。

火焰符贴在它的身上，它发出痛苦的惨叫，趁着这个分神，宋砚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了他的面前，挥舞着镰刀，刀锋对准了它的咽喉。镰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从那人的头顶划过，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个黑斗篷的人并没有像普通的斩首尸体那样向后倒去，而是发出咯咯的声音，冒着泡沫，开始融化成可能的东西。说是腐烂的血。尽管头颅已脱离，那身影却动起了双手，试图向宋砚爬去，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宋砚退后几步，看着那东西融化了，她厌恶地皱起了鼻子，盯着那东西。那身影不断地惨叫着，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化为一滩仍在冒烟、冒着泡沫的腐烂血迹时，它的惨叫声才变得微弱。

方艳丽只感觉浑身不存在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飞到了宋砚身边，愕然问道：“那……那是什么？”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那是什么？

“你没问我什么是受罪的灵魂吗？” 宋妍走到地上滚滚的人头跟前，用鞋尖戳了戳。“这就是受罪的灵魂。”说着，她用鞋尖将遮住人脸的兜帽拉开。

几乎是同时，方艳丽喘着气，作呕，捂着嘴飞了回来，一边摇头一边干呕，但因为她是鬼，嘴里什么也没有吐出来，只能一边颤抖一边努力。把可怕的画面从她的脑海中赶走。“那……那是什么东西，我根本不能……”她连连干呕，直到不再颤抖。

宋砚低头看了一眼，其实连前面都叫不出来。它就像一块像拼图一样的圆石，眼睛、嘴巴、鼻子甚至皮肤上的一块块都是不同人的，就好像有人把这些碎片缝在一起，就像一个活生生的人偶。

它看起来不像人类，但同时也不像精灵。

宋砚看了眼那些还在挣扎的可怜灵魂，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张‘救赎’符。灵魂被咒语束缚在一起，无法进入来世，因为它们并不完整，她将护身符放在头上，看着头颅溶解在黑雾中。

她知道，以那人手上的鲜血，这些灵魂虽然很难转世，但至少可以摆脱凡间的束缚。

方艳丽只有头没了才转头看向宋砚，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双手捂着眼睛，仿佛生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东西。“真的消失了吗？” 她高声问道，如果不是知道的多，还以为宋砚是鬼，方艳丽是这里的人。竟然因为头颅被砍掉而如此害怕，她到底会变成什么样的鬼呢？

宋砚现在有些担心方艳丽的鬼身生活。

“没了。”宋砚确认道，看到方艳丽从手指缝里偷看，确定自己说的是不是真话，宋砚真是好笑。“你凭什么就凭你这么一点点胆子，就杀了你的父亲和继母？你不是应该像躲在龟壳里什么的吗？”

“哈哈，很好笑。” 确定自己可以睁开眼睛后，方艳丽才把手从眼睛上拿开，翻白眼看着宋砚。“你可能不会害怕，因为你当鬼的时候和那个东西一样丑陋，但我不一样好吗？”

方艳丽的目光落在了脑袋所在的地方，然后浑身颤抖起来。“到底是什么？看起来不像人也不像鬼……太……太……恶心了。” 她连一句话都想不起来，浑身颤抖着，看着宋砚，宋砚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是告诉过你有一个黑影威胁我远离小美吗？而且我还告诉过你这是一个实验？”

当宋砚问出这个问题时，方雁露点了点头。“这和那个黑色人影是一样的，一开始我还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事实并非如此，诅咒有可能只是显现为更危险的东西，但方式，却是这样。”能够察觉到危险正在袭来，并且知道我对它构成了威胁……这对我来说是一种不祥的预兆。无论它显现得有多快，它都没有办法，它能够这么快地发展出意识，而且更重要的是它能够警告我。”

她在空中挥动镰刀，当它变回圆环时接住了它。“这时候我才想起了顾夫人跟我们说过的话。”

宋砚挥镰，瞄准那蒙面人的头部，但那人的速度比她预想的要快，那人以无与伦比的敏捷飞了回来，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似乎是在等她出手，宋砚冷笑一声，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火焰符，扔向那人影，那人影想闪躲却躲闪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