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商场里发生了什么？别说这没什么，因为我比那个烟儿聪明。”付余生一边说着，一边发动引擎，将宾利车开出了停车场。

宋妍控制不住想翻白眼，脸上挂着假笑，滔滔不绝地说：“你当然聪明，谁说你不聪明？我真是太幸福了，有一个这么聪明的丈夫。”他很聪明，但不明白这么简单的事情，他需要每周回家一次，而不是每年一次。”

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傅太太，这是讽刺吗？”

“是的，是的，傅先生……有什么意见吗？”

既然自己错了，付余生也只能闭嘴了。“ 没有任何。”

“好。”宋砚嗯了一声，扭头看向前方，虽然如此，她还是开始向付余生解释商场里发生的事情。“至于商场里发生的事情，可以说，涉及超自然生物的艺术有很多种，其中一种艺术就是——黑暗艺术。”

“黑魔法和黑魔法一样吗？” 付余生深深地看着宋砚，宋砚正盯着前方的路，因为他此时正在开车，所以无法将注意力从路面上移开，但他还是时不时地看她一眼。

宋阳严肃地点点头。“是的，有些类似的东西。”

付余生眉头一皱，开始敲打方向盘。“你做的事情和那些做黑魔法的人有什么区别吗？”

他立刻就知道自己说的是不对劲了，因为宋砚一脸委屈的往后退了一步。她挑衅地瞪着他，眼中闪过怒火，高声喘着粗气：“当然不一样了！怎么不一样呢？你亲眼看到我残害无辜吗？你怎么能这么说？” ？”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付余生立刻回答，显然很懊恼自己又说错话了，要不是他开车，他早就举手投降了。“我无意冒犯你，小时候我奶奶经常给我讲一个故事，我只是觉得凡是和鬼有关的东西就叫黑魔法。我不像你一样是专家，所以我不知道这个领域也有很多艺术。”

还好不在公共场合或者其他地方，被人看见他这个样子——傅余生不禁担心自己的形象。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说话有困难，或者说更容易理解的句子了？

他以前认为朋友们说自己没有机会在妻子面前说话时有些夸张，但现在他也尝到了滋味，他发现他们是对的。

听了傅余生称自己为专家，宋砚的心情稍稍缓和了一些，不过她的眼眸中依然带着挑衅的光芒，让他不敢再说错话。“好吧，既然你不是专家，那就闭嘴，让我来解释吧。”

傅余生明智地把自己封闭起来。

见他不说话，宋砚点了点头，她的阴气已经疯狂了，她必须与一股压抑的欲火作斗争，那股欲火几乎是在求她扑向傅余生，而他的不断打扰，让她很不舒服。让她很恼火。“所以，我的意思是，这个领域有很多涉及超自然的艺术。有像我这样的灵性大师，他们充当中和剂，我们驱除鬼魂、食尸鬼和野兽，这些不应该有的东西。”身在凡间，但同时又不能破坏事物的自然规律。注定要发生的事情，就应该让它发生，如果不发生——那就有神的惩罚在等着我们。当然，我们总是可以提高修为，避免神罚，但最好不要养成习惯。”

“我是一个中立的特工，有很多像我一样照顾在人类世界制造无限麻烦的灵魂的人。我们不会伤害无辜者，但有些人会伤害，他们确实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伤害无辜者，现在你应该已经明白了，这些人当中，就有一个人就是宋岚。”她抬起头，看向傅余生，傅余生用不自然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猛吸一口气，付余生张了张嘴……却彻底愣住了两秒。他无语，他想不明白，一个宋家的少奶奶，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不是已经够幸运了，现在还想要什么好处吗？最后，他停顿了一下，说道：“你能再说清楚一点吗？”

“你听到了，傅余生。”

他选择无视她对他说话时胃部剧烈的起伏，摇了摇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即使她做了那些你认为她会做的事情，你怎么知道呢？”

宋砚抿了抿唇，沉吟片刻，将炸弹扔在了他的头上。“如果我说，宋澜注定一生贫困？而她现在的生活，全都是她抢来的运气呢？”

宋妍钻进了副驾驶座，傅余生系好安全带的时候，她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那些偷偷摸摸的动作，但当傅余生侧过头来时，她立刻转头看向前方。当然，她被抓住了，因为她听到旁边传来一声低沉的男性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