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衍,今天元宵,你要不要来妈这儿过节呀?”黄秀莲说话很慢,如果是中医听到这样的声音,估计要盲猜气血不足。
“不用,妈。学校还上课呢,要晚自习来不及的。”
周衍随便找了个理由拒绝了。
“那你晚上给自己买点好吃的,记得穿多一点,今天天气很冷。”
“我不冷,没事哦,倒是你自己要多穿点。”
黄秀莲笑笑,
“那我给你打三百块钱,你给自己买点好吃的。”
“不用,妈,真不用,我爸给我打了钱哦,你和叔挣钱也不容易,自己留着。”
“没事儿,真的有钱……”
到最后周衍也一直坚持着没让黄秀莲打款,最后实际他也没收到黄秀莲的三百块。
毕竟是作为一个家庭主妇,她的钱都不是自己挣的。
想了一会儿,周衍拿起手机给他爸也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没接,周衍又打了一个,终于接了。
“喂,爸。”
“咋啦?”
“没事,就说一下我妈那儿给了我点钱,这学期够我上学了。”
“唔……”
周旺伸着懒腰、打了个大哈欠,“行吧,够吃就行,你自己省着点。”
周衍无奈地被挂断了电话,没有尝试去过多的沟通交流。
对于一个常年酗酒的家暴酒鬼,已经把这个家庭弄散了,按照他的理论,能供周衍到初中已经仁至义尽了,九年义务教育完,之后的读书他可以完全不管。
说他法盲吧,好像又有点法律常识。
其实如果周衍找他要钱的频次不要过高的话,偶尔也是能要到钱的,只是每一次讨钱之前都得做一些思想工作,忍着他的暴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