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真难看,叛徒就是这个下场。”基安蒂冷笑着,眼角的凤尾蝶纹身好像又变得鲜红了好多。。
“目标已经解决掉了。”
“不负众望啊,请立即返回。”
听听到频道里贝尔摩德的声音,基安蒂不爽的“嗤”了声,“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贝尔摩德对基安蒂的态度不置可否,或者说已经习惯了她这个态度。
而且对于贝尔摩德来说,基安蒂不过是一个射击好一点还没什么脑子的工具,根本懒得认真对待她。
也就是这种态度,才让基安蒂本就不喜的情绪更加看贝尔摩德不顺眼。
柏林这边,正是黄昏。
都说黄昏是逢魔之时。
威士莲也遇到了人生的“魔鬼。”
在琴酒最后的倒数中她摔入河中。
黄昏的阳光洒在河面上,犹如一片燃烧的血红。
“我们走,快点儿。”琴酒解决掉人后叫上伏特加就离开了。
从开始到结束,情绪毫无波澜。
甚至心里升起一些无趣和烦躁。
“啊?大哥我们去哪?”伏特加站在河道旁确认了威士莲的状态后,就听到琴酒的声音。
“去R国。”
“难道?”
“R国还有两个。”想到R过的那两个出现在名单上的人名,琴酒终于有点兴趣了。
或者说是对于看着老鼠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人类圈禁的范围中瑟瑟发抖挣扎求生,而感觉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