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敌人,那便是朋友。
谢宴礼睨了她片刻,终是没有再继续追问,反而是勾起笑,“娇娇害怕,那我们等下去看看,多看看就不怕了。”
如果人真是她杀的,他相信,她再度看的时候,定然是会露出一些破绽的。
说着,就拽着她往楼上而去。
沈青骄一点都不想去看,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何况还是她杀的,还是不着片缕,四仰八叉的。
再看,她怕她真长针眼。
她扭着手臂,用害怕嗓音求道:“我不想看,大都督,你饶了我吧。”
“你以后是要成为锦衣卫指挥使夫人,死人可是会经常看到的,今日就当提前适应下吧!”
谢宴礼根本就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死死拽着她就上了楼。
周贺然死的那个房间门口守着好几个官兵,谢宴礼不用问,就已经知晓人死在了哪里,拽着沈青骄就往那房间而去。
只是到了那,守在门口的官兵却拦住了他们。
“大都督,这是我们相府的事,不劳烦您插手了。”
谢宴礼冷眼一扫,“本督奉的是圣上的旨意来协助相爷查找真凶。”
几个官兵对看了一眼,终是不敢再拦。
不过沈青骄也肯定了,这些官兵,恐怕都是那个相爷的人。
很快两人都到了寝室里面,里面也守着两个官兵,床上的帷帽已然被掀开了,尸体还未收敛,一如死去时那般横躺在床上,不着片缕。
谢宴礼是走在前面的,待他看到床上的情形之时,他忽地转身挡在了沈青骄的面前。
沈青骄脸上还故意摆着害怕的神情,但谢宴礼突然转过身来,让她有点懵。
她仰着头呆呆地看着他,不解问道:“大都督,你也害怕死人?还是说,那人死得太惨了?”
谢宴礼不语,只是垂眸看着她,眸中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好一会儿后,他才道:“算了,你怕便不看了,你到下面去等我。”
说着,又拽着沈青骄往寝室外走。
沈青骄蹙眉,心里嘀咕,谢宴礼不可能会怕死人,难道过去这么点时间,周贺然的尸体发生尸变,变恐怖了?
好奇心驱使,沈青骄想转头看一眼。
但她的头刚刚转动一下,就被谢宴礼双手给捧住,制止了她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