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望着镜中男人铁青的脸色,沈从慧扭头看向一侧,幽幽道,“且他们爱怎么说便怎么说,我问心无愧。”
翁平耀怒不可遏,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你……你何时变得如此不可理喻?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真的,他若不是知道姜篱是个女子,但凡那人是个男人,他都怀疑沈从慧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多谢夫君记得为妻曾经模样,其实我从未变过,只是从前夫君仕途艰难,我得舍弃一些兴趣爱好,陪着你走到现在,如今……说句不好听的,知府的位置,以夫君的家世实力,也就到这了……再想往上走,几乎不可能,为妻这般做,也是为了给咱家留条后路,故而还请夫君不要阻了自己的路。”
翁平耀喘着粗气,脸色发青,抖着手,指着她,难以置信道,“你什么意思……”
沈从慧轻叹一声,“忠言总是逆耳,良药总是苦口,夫君不爱听但这就是事实,朝廷世家大族把持朝廷,掌控民生田地,哪里容得下,像夫君这样凭靠功名与作为的寒门之子挤进去分杯羹的?”
“你疯了吗?自从你与姜篱相识后,你简直……失了一个做妻子的本份,如今居然敢妄议朝廷,顶撞夫君?!”翁平耀额边青筋直蹦,声音在屋内乍响如雷。
沈从慧眼神一冷,“若夫君只有这么两句要提醒我的,为妻记住了。”
“好好好,这是你逼我的,”翁平耀愤怒地回来踱步,突然道,
“听说你管着光州府里所有店铺装潢的银钱,现在把钱交出来,把那几位老爷投入的银子给他们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