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眼里倒映出少年掩盖似的偏过头,毛茸茸的猫爪轻轻按了按少女的手心,转过头去看她。
玄君泽想说:我可以带你过去,不用找他了。
但是小猫说不了话,水汪汪的眼睛里蕴满星辰,好似千言万语。
幼幼顺了顺毛,摇了摇头,没懂。
小猫只好将爪子放下,微微失落。
这笔账自然也要算在云翼头上。
云翼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感觉自己聪明一回,记在鹤顶红上的账会越来越多。
幼幼没觉得怎么。
她想的向来多,有时候真实的事情有那么重要吗?
拿这个例子来讲,即便自己努力解释完,他依旧还是会保持己见,将信将疑。
毕竟御剑而来却偏偏迷路在此,和步行而来走了几公里路寻到此处,一样矛盾且不真实。
还不如寻个他能接受的答案,敷衍了事。
解释完让他带她,为求。
不解释逼他带她,为胁。
免去了不必要的争执,还能省去一个人情。
何乐而不为呢?
幼幼听他问是否心悦他,毫不迟疑的点头:“当然,你这么好看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