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危险的是巢都内的米诺陶战团,虽然已经完成了对恐虐神龛的摧毁,但在他们周围正在形成一道宽度逐步扩展的包围圈——原本正在前方阻挡的那些叛军主力,在压力骤减后,立刻改变方向,试图包围米诺陶战团。
这一突发状况使米诺陶的阵线在几个方向上同时受到挤压,更糟糕的是一部分恐虐狂战士也落入了巢都之中。
小主,
阿斯忒里翁在那片正在持续收缩的空间中,目光在那些正在持续接近的红色轮廓中快速扫过,忽然他旁边的一名老兵以盾牌接住了一次正面劈砍,撞击的声响在持续数秒后被另一侧的射击声盖过。
正在接近的恐虐狂战士只是咆哮怒吼,其中一部分在接近米诺陶阵线边缘时被击倒,但更多的正在从侧翼和后方接近。
在一处正在被反复冲击的缺口处,双方的交火和近战交替进行,使那缺口在扩大后逐渐被后续填充的兵力填满,然后又再次被扩大。
米诺陶的伤亡开始攀升,一场血腥的风暴在毁灭的神龛废墟中升起。
而阿斯忒里翁就站在这场风暴的正中央,他的古铜色盔甲上已经覆盖了一层正在缓慢凝固的暗红色覆盖物,那是叛军的血,在他前方,一具狂战士的尸体已经倒在距离他不到三步的地面上,猩红色的动力甲在胸部位置有一道横向的裂口。
他没有时间去看第二具,因为他右侧的第三名狂战士已经到了。
那狂战士的翼盔边缘有一处裂口,在冲刺时保持着偏低的姿态,明显是想利用高度差削弱盾牌的覆盖范围。
“死!”
链锯斧从下往上挥出,目标直指阿斯忒里翁左臂盔甲的边缘缝隙,阿斯忒里翁没有后退,他只是将盾牌下压,以那边缘压住了那链锯斧的锯齿,使其在接触到盾面时发出短促的尖锐摩擦声,然后将长矛从盾牌后方刺出。
噗嗤一声,矛尖穿过狂战士的肩甲与胸甲之间的连接处,穿透了肩关节位置,穿过肌肉,使其左臂失去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