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舱门打开的声响在不同的位置上依次传来,舱门在向外倾倒的过程中与地面接触时产生的声响混杂在一起,扬起大量尘土,随即被周围正在移动的脚步声盖过。
“血祭血神!”
伴随着可怖的嚎叫,恐虐狂战士从那些登陆舱中冲出,他们穿着猩红色的动力甲,头盔两侧伸出向上弯曲的翼状装饰,链锯斧的锯齿在空气中发出持续的低沉嗡鸣。
他们在离开舱门后,没有停顿,也没有等待后续部队,直接向前方正在保持阵线的钢铁军团防线发起了冲锋,沿途经过的那些掩体与沙袋在他们的冲击下被推倒或踢开,他们的动作带着野蛮和凶狠。
那些正在加固防线的钢铁军团士兵,在先前的数分钟里还在持续向巢都方向推进,当前方的阵线开始收拢,后方阵地正在经历调整时,恐虐狂战士的冲击便在他们最脆弱的时刻到来了。最前方的阵线在第一次冲击下开始出现缺口——那些缺口最初出现在那些狂战士与普通士兵接触的几个点上,随即迅速向两侧扩展,使前沿阵地在短时间内被切断了与后方阵线之间的联系。
狂战士们冲入那些缺口后,没有停下来巩固优势,只是继续向前推进,在这持续移动的过程中,不断有新的阿米吉多顿士兵被击倒在地。
部分士兵以相对松散的方式拉开距离,利用有限的射界交替掩护,与那些正以松散队列向前推进的狂战士展开对抗。
他们在近战中对狂战士的冲击进行了抵抗,部分区域因此保持了更长时间的完整,但随着外围更多狂战士加入进攻,那些抵抗正在被逐渐压缩,有部分部队正在向后方更厚实的阵地退去,一些阵地开始出现撤退迹象,一些阵地则陷入被分割状态。
“敌人在这里!”
一名穿着深灰色军装的钢铁军团士兵躲过了一次横扫,在避开那链锯斧的挥击后,将激光枪抵住那狂战士的腰部,连续扣动扳机。
光束在同一个位置反复灼烧,使那层装甲表面出现一层正在缓慢开裂的焦痕,然后迅速变红、软化,但那名狂战士并没有停下来,他向前迈了一步,左手抓住了那士兵的枪管,金属在被他握住后开始变形。
“来啊!”
士兵松开了枪,向后撤了一步,抽出腰间的战斗刀,刺向那狂战士的颈甲与肩甲之间的接缝。但链锯斧已经向下挥去,士兵的身体被那斧刃边缘划中,立刻被撕扯成血雾。
其他狂战士正在更广阔的区域展开同样的行动,一排正在移动的士兵试图以更密集的火力封锁一道通道,他们在那通道的宽度上布置了交叉的火力,覆盖了大部分可能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