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贵人想的很简单,钮祜禄氏出身高贵,又没有子嗣,自己怎么也算得上皇上身边的老人了,若是能利用钮祜禄氏斗败了掌权的佟妃,再让她去与得宠的乌雅贵人斗,那自己不就可以坐收渔利了吗。
禧贵人光想一想就开心的不行,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聪明了。
殊不知,她的所有算计都写在了脸上,落在了钮祜禄氏眼里。
钮祜禄氏都觉得没眼看,自己已经够没有城府了,没想到还有比自己更加愚蠢而不自知的人,还活了这么久,而且还有可能活的更久。
钮祜禄氏突然觉得这宫里的姐妹都很善良,等会儿应该让绿贞再去库房里面捡些东西给各宫姐妹送去。
禧贵人不明白钮祜禄氏为什么不接话,她觉得是钮祜禄氏安于现状、不思进取、不求上进,压根儿就没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于是乎,她加大了力度:“娘娘且瞧惠嫔,曾经仗着自己是大阿哥的生母,没少在众人面前趾高气昂的,如今也只能龟缩在钟粹宫里,听人吩咐做事。娘娘也不想步惠嫔后尘吧?”
钮祜禄氏眨巴了一下眼睛,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让绿贞给钟粹宫的东西要多上一份儿,毕竟惠嫔也是真的善良。
“娘娘……”禧贵人还想再说,却被钮祜禄氏打断了。
钮祜禄氏觉得自己不能再和禧贵人说话了,她怕自己变得和她一样的蠢。
“皇上诏了本宫去乾清宫伺候笔墨,现下时间也不早了,本宫就不陪禧贵人说话了,禧贵人自便。”钮祜禄氏话说的客气,理由也寻的充分。
禧贵人愣了一下,只当钮祜禄氏是真的有事,也未做他想。
起身,行礼告退:“是嫔妾思虑不周。既如此,嫔妾先行告退,改日再来寻娘娘说话。”
“禧贵人慢走。”钮祜禄氏笑着点头。
绿贞送走了禧贵人,回来收拾茶具绣凳,就听见钮祜禄氏吩咐:“日后若是禧贵人再来,寻个由头打发了,不必领进来了。”
“是。”绿贞很欣慰,她觉得自家娘娘成长了。
还是夫人的话管用,只一次,娘娘就知道防着那些人了。
看来,日后若是有机会,还是得多请夫人入宫几次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