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几个字，但乔楚生还是很容易就理解他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

路垚急了，拉着乔楚生，上看下看，前看后看，“你，嘭。”

“我没事。”乔楚生顺着路垚的力道，让他瞧个仔细。

路垚刚想松了口气，突然想起刚刚冲出去的唐糖，“那人有枪，唐糖不是很危险。”

乔楚生却不这么认为，“唐糖遇到那人，有事的还不一定是谁呢。十米之外可能枪快，但十米之内……”

“枪又快又准。”路垚下意识地附和，却让乔楚生黑了脸。

路垚生硬地转移话题，“咳咳，那枪开的突然的，还好你穿了防弹衣，不然我俩就交代在这了，不过你还真……。”有先见之明。

“没穿。”乔楚生的话让路垚怔了怔。

“不是，你没穿逞什么英雄，万一打中了不死也得脱层皮，这会儿显你身体好，怎么你是钢筋铁骨啊。”路垚越说越起劲，但转头又想到那枚炸开的子弹，停止了直抒胸臆。

按照那枚弹头的滑行轨迹应该是收到阻碍被逼停的，但乔楚生却没受到伤害，而且他前面又没有半点遮挡物，那么子弹是撞到哪里？怎么停的？

乔楚生见路垚停了下来，眼睛突然睁大，明白他也想到了。

“所以……”路垚震惊了。

乔楚生点了点头。

路垚问：“它是怎么停的。”

乔楚生差点没控制住，“不是，你不知道你使那么大相干嘛。”

乔楚生沉吟片刻，“我感觉刚刚我眼前有一道屏障，它保护了我，那枚子弹也是撞到了它上面。”

相对于直观感受的乔楚生，路垚也不是没有猜测，只是有点难以相信。

乔楚生说完，手不自觉地摸上了唐糖送他的戒指，路垚也差不多同时摸上他的手镯。

没错，这是他们能想到的唯一解释了。

他们之前见过唐糖的异（于）常（人），所以这样的事发生在他们身上，倒也不显得突兀，和难以接受。

另一边，唐糖飞速地赶往射击点，为了保证命中率，距离不算远。也不知道是枪手太有自信，还是太没有危机意识，唐糖赶到时正碰上老大爷逛街似离开的枪手。

枪手看到唐糖也是一愣，还没等反应过来，唐糖就提着刀冲了上来，枪手躲闪不及正中胸口。如果不是他心脏与常人位置相反，怕是直接噶了。

“谁派你来的。”唐糖也没准备能从他嘴里听到答案，所以话音刚落又冲了上去。

枪手的母语这会儿是无语，“不是，你问完，倒是给我个回答的气口啊！直接打，那你问什么，你个老六。”

他看着唐糖一身杀意，倒是没敢也没时间出声，只能翻滚以求躲开。

但他主攻射击，本来身手就不如唐糖，这会儿又受伤了，没一会儿整个人就成了小血人。

唐糖准备发起了，他也没力气躲开了，放弃挣扎，这时一束强光照来，闪得唐糖眯了眯眼睛。

路垚看清乔楚生手里的东西后，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刚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