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毫无线索的线索，路垚也是直挠头。

“你之前说他是来找你的，但见到死者后就改了主意，难道他和死者认识？”

阿芜摇头，“不会，因为媛思见他也很陌生的样子，她还因为抢了我的客人对我很抱歉，结果，结果，呜呜呜。”

路垚这次很彻底地理解了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见阿芜眼泪又不受控制了，急忙把唐糖丢了出去。

看着唐糖笨手笨脚的安慰着阿芜，路垚拉着乔楚生跑路了。“还好跑得快，当初白娘子水漫金山，怕不是就是眼泪淹的。”

乔楚生看着路垚惊魂未定的样子，笑骂一句德性，想到案子又有些郁闷。“就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这么多人来人往，就没人看清嫌疑人长相。”

“这不也恰恰说明了，嫌疑人这次是有预谋的作案，但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换了受害人，只是阿芜现在的状况怕是问不出什么了。”路垚略带遗憾。

“腿脚倒腾得挺快啊，平时怎么不见你跑得这么快。”就在两人沉思的时候，唐糖的声音惊醒了两人。

路垚脑子也快，“这不是乔探长说女人不能惯着，越哄越来劲。我也不懂，所以脑子一热就跑了。”

乔楚生不干了，“我什么……”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路垚打断了，“阿芜现在怎么样了，还能问话吗？我想看看细节有没有遗漏的点。”

乔楚生被迫背上了黑锅，而唐糖倒也没信贫嘴的路垚。“阿芜睡着了，不过刚刚她回忆起，嫌疑人走道儿不是很正常，好像有些跛脚。”

听到新的线索，路垚一喜，“跛脚，乔探长快让人查查阿芜周围有没有这样的一个人，还有死者的也查查。”

“行。”

乔楚生要离开，唐糖又开口了，“乔探长，如果可以，顺便抽调些巡捕保护好阿芜。”

乔楚生像复读机一样，重复说了句行。

乔楚生可能比不上路垚的脑子，但行动力不是盖的，很快把事情交代下去了。

但事与愿违，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就在几人犯愁时，阿斗带来新了的消息，新的受害者出现了。

三人立刻动身前往案发现场，走着熟悉的路线，唐糖心里有了一丝不好的猜测。当车子再一次停到长三堂门口时，这种感觉到了顶峰。

到了房间门口就见死者和媛思死状极其相似，身中数刀，流血而亡，手法极其残忍。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阿芜，所以阿斗才说新的受害人出现了。

唐糖感觉整个人发冷，血液像是被凝固了，整个人僵在了门口，但双眼像渗血般的猩红，表明了她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自责和愤怒交织在心里，愤怒自己的无能，让凶手再次作案。自责于她明明答应会保护阿芜，阿芜也是那么相信她，结果她却食言了，也辜负了阿芜的信任。

而这两种快要把她淹没了，以至于她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但这份异样却恰好被时刻关注她的路垚和乔楚生看到了。

听着毫无线索的线索，路垚也是直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