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斯说:你会不会把她想得太脆弱了。
老徐说:为什么不和她一起面对呢?
为什么呢?
傅司冥根本不清楚自己害怕什么,可是每次想要开口都如梗在喉。
脑中全是那屋子里血肉拍击在地上的声音,还有怀里宋星瑶潺潺而出止不住的鲜血……
车开进海晏,他才下了决定。
大厅里留着不算昏暗的地灯。
先是绕到儿童房去看了一眼,发现傅寻之并不在床上。
才回了主卧。
孩子躺在大床中间,宋星瑶侧在一旁。
只要翻个身马上就会掉到地上,手还不自觉地轻拍傅寻之的小被褥。
嘴里不知道呢喃着什么。
看着睡得很不安稳的样子。
傅司冥上前将傅寻之抱回一旁的婴儿床。
直到给她拉被子盖上,宋星瑶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虽然傅司冥给傅寻之找了专门照顾的月嫂,可是宋星瑶还是愿意什么都让她们来。
但凡是遇见傅寻之哭声一起,她必然是第一个到孩子面前去的。
就像是要给自己找些事做,但更多的是她想着这个孩子来的并不容易,从前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所以想要将更多的爱给傅寻之。
这样的高压下,宋星瑶也够累的。
等把她搂到怀里,宋星瑶的鼻腔内钻进一股陌生的沐浴液味道和熟悉的男性气息。
她睁开眼,在怀里挣扎了一会,就很快的反应过来,是傅司冥回来了。
“是我吵醒你了吗?”男人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可身上那股陌生的气味还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你去哪儿了吗?”
“嗯,参加了新部长的任前的私人聚会。”
“哦……”
那样亲密的照片,这样的话搭上挥之不去的气味,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可傅司冥没有察觉,疲惫的感受让他没有那么灵敏。
他轻拍宋星瑶的背,像她哄傅寻之的动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