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想起自己瘙痒的地方,有些害怕又有些不相信时宴宁的能耐。
晚上,霍启书将手伸过来的时候,刘红将自己不舒服的事情说给了他听。
“啥毛病啊?这么多事,算了,不给我,那就自己睡!”
霍启书一个人出了远门,也不知道去了谁那里。
帝都。
时母刚买了火车票回来,就听小区里几个女人在说些什么,见她回来。
于婆子起身拉着她,“小田啊,你知不知道宁宁丫头上新闻的事?”
宁宁上新闻了?啥时候的事?
于婆子是这条街的妇女主任,是小区里最早看见报纸的。
“就两天前啊,我这还有上头发给我的报纸呢,让我做个宣传!”
说着,就拿过另两位手上的报纸。
时母一看,嘿,还真是她女儿呢,瞧瞧这小鼻子大眼睛的,随她!
“关于女性乳房健康知识报道?”
时母将报道内容仔细看过后,连连点头,她也是发现了,现在的女性都不好意思去医院,还觉得男女有别。
现在她女儿这是为女性发声!让大家关爱女性,呵护女性,这是在提高女性地位啊!
她的女儿似乎长大了,还有她的肚子,也大了,时隔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女儿的照片。
“是我的女儿。”
“哎呀,宁宁小的时候就聪明又伶俐,现在这啊,更是不得了!”
其余两人也附和着,讪讪的笑。
时母知道,这两人以前没少凑在一起说他们家的闲话。不过,她不搭理就是了,平白生气对自己身体不好。
“侯科长,有你的挂号信。”
“谢谢啊!”
于婆子这人耿直又仗义,“这哪里的信啊?”
时母有些好笑,“这是宁宁寄来的。”
“哟,宁宁这是寄家书回来了?还真是念着你们呢!明天别忘了在这里一起开会啊!”
于婆子知道进退,也不留时母了。
时母笑着离开,然而于婆子身后的两人可不舒服了。
“这时家之前的厂子总是被人检举,居然还没倒闭,还开了公司,真是不公平。”
“你说这照片上,时家的小女儿肚子得有八个月大了吧?那不是下乡没多久就.....”
“胡咧咧啥呢?!!你这随随便便的说有证据吗?”
“于姐,这证据不都在这吗?你也是生过孩子的,这肚子是不是八个月?”
“这是别人家的事,你别管,明天准时开会,所有人都要来!就学这个报纸上的知识!你也是女性,这上面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
“这时宴宁不就是一个高中毕业生吗?连那些专家都不知道的,她知道?”
于婆子见两人油盐不进的样子,是彻底恼了。
“你们这是嫉妒!”转身抄着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