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是如此。徵远你来送送裴相公。”徐缄道。
被陆徵送出了门。
二人并肩立在卫所门口,裴皎然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面前的陆徵。见他抿着唇,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陆将军,有什么话直说便是。”裴皎然睇目四周,“藏着掖着没意思。”
“你为什么不找我,要找陈将军。找他有风险,找我没有。”陆徵道。
听着陆徵闷闷的声音,裴皎然摇头,“ 有些事找你未必好使,而且我也不想引人注目。陆将军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说完裴皎然抬脚离开。原本她来寻陈将军就是为了把这段关系重新翻出来,她好从中得到应有的利益报酬。倘若托给陆徵去办,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毕竟陆徵和她之间素无利益往来。他帮这个忙,等同于自己要欠他一份人情。再往深了说,和吴郡陆氏也要扯上利益往来。江南那些豪族利益往来者太多,她予以他们的政治回馈必须要保证足够对等,才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思考的功夫,裴皎然已经回到了承天门街上。她抬头看了眼天边日轮,灼目阳光刺的人睁不开眼。
在夏阳下站了一会,裴皎然掉头往东宫的方向去。
作为太子少师,她并不需要层层通传。只需要在东宫内侍的带领下进到丽正殿。再由此处的内侍通报太子即可。
此刻东宫只有太子和魏叔璘在。
见裴皎然进来,太子讶道:“裴卿今日是来校阅孤的功课么?”
敛衣拜见过,裴皎然抬首,“太子功课做得这般好,哪还需要臣的指点。臣今日来是另外有要事禀报。”
“何事?”太子一脸兴致勃勃地看向她。
掩去了自己从原正则口中知晓张让夜开宫门的事,只向太子禀告了张让夜启宫门,出入宫禁一事。顺道将她从金吾卫抄来的名录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