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我、我不看了,我上药。”听到白孟妤磕磕绊绊的应声,信一才将手移开。
同时自己错身,站进医馆里面,用身体遮挡住白孟妤的视线。
拿着信一送过来的瓶瓶罐罐,白孟妤终是开口:“可我……现在没有钱。”
她家里所有的财产,如今都握在彭嘉国手中。
她那位好师兄,明明受了父亲的恩惠救济,才得以苟且偷生。
如今为了名利富贵,不仅气死了父亲,还将她们家所有的财产,都霸占在手里。
“不收你钱,人生都有低谷期,等你以后有能力了,再还我也不迟。我去给你找间房,你可以留在这里暂住。”
摩托车又轰隆隆的走了。
这样大的动静,整个城寨都分辨得出来,是他蓝信一又在走街串巷的巡视。
白孟妤用药酒轻缓地在脚腕上揉捏着,眼神在四仔的小医馆里面打量。
说是医馆,更像是一个大的录像店。
满墙的咸带,来店里看病的人,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机里面的画面。
四仔见她的眼神还在向电视机上飘。
一拳捶过去,顿时几个电视机齐齐黑屏,把死赖在他这里的人全都赶走。
等待人群散去,白孟妤缓缓开口询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她没指明是谁,四仔也清楚。
“信一,蓝信一。”
四仔不爱说话,白孟妤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其余都用沉默来面对。
“蓝信一……”白孟妤咀嚼的这个名字,回想着刚才在车后座上感受到的温度。
看着白孟妤怔愣的样子,四仔心下了然。
忍不住多了一句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