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的人就是你,鹿眠。”
厉沂南的语气中是十分的肯定。
鹿眠惊诧一瞬之后,心中便猜到了这个父亲是真的爱他的儿子,因为爱,所以能发现不同。
她抬起头,眼神不再躲闪直视他。
“您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厉沂南抿了一口茶,笑得不太自然。
“说来惭愧,是昨晚。”
昨晚!
“昨晚你情绪那么激动的质问我,我就想到这些天来你多次反驳我,做那么多出乎寻常的举动,再回想到初次你和爵修来老宅的那天,你对我倒是热情啊,但他却对我冷漠的很。”
“我就想到了,这有些不太可能但又发生了的事情。”
“看来我演他演的不太像。”
鹿眠回忆了一下,好像她也没怎么演啊,她演不出来他那从小养成了循规蹈矩的模样。
“是不太像,我还以为是结婚令他发生了改变,但转念想来一个人,怎么会忽然之间发生天差地别的变化!”
“他再怎么改变,也不会变成一个情绪那么外放的一个人,他呀!我教的,性格也像我,他会反抗我,但绝对不会是言语之上的反抗,更不会言辞激动的来质问我。”
厉爵修反抗他只会用行为上来反抗他,譬如说他让他继承公司,他就不。
他要自己开创属于自己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