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嫂子不禁懊悔,当年怎就瞧上了这死脑筋的男人,哪家书肆不卖画本子,难道仅凭他一人之力,就能阻止学子们不看画本子吗?
“这着实有些棘手,看来唯有另寻它法,可是能做些什么呢!梅花嫂子,你可有什么专长?”
“会做香囊可否?儿时曾在外祖父家小住一段时日,识得了几种草药,故而还会配制些镇定安神的香囊。”梅花嫂子苦思冥想了许久,似乎也只会这一样。
小溪闻后灵光一闪,瞬间有了主意,“当然可以,夏天蚊虫繁多,又恰逢百花争艳的时节,你可以制作些具有各种功效的香囊及口脂拿到集市上去售卖啊!多多少少能补贴一些家用。”
梅花嫂子有些将信将疑地说道:“小溪,这真的可行吗?毕竟香囊的制作方法简单,大姑娘小媳妇都会做,会有人购买吗?”虽然她对自己的手艺信心十足,但却始终觉得不太靠谱。
小溪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嫂子,并非人人都心灵手巧,不然为何绣房里的帕子、荷包能卖得如此之好,不试一试,又怎知行不行呢!”
梅花嫂子一听,犹如醍醐灌顶,便连连点头,“行,那回头我就买些香料来试试,先做几个放起来,等开春以后,拿去集市卖。”
小溪见对方采纳了自己的建议,心中犹如绽放了一朵绚烂的花,两人便聊起了别的话题。
“对了,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了,就是你们隔壁的那个张秀才,竟然背着他婆娘和一个寡妇勾搭在了一起,前两日被堵在了家里,夫妻俩犹如两只斗鸡,大打出手,估计胖婶子也是受够了,一棒子就打断了男人的双腿,据大夫所说,即使接好也会留下后遗症,这辈子,怕是再也无缘科举……”
梅花嫂子三言两语,就把前因后果讲述得清清楚楚,宛如一幅生动的画卷展现在小溪面前。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活该,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小溪听后只觉心中畅快无比,她对张秀才那副高傲的嘴脸简直是鄙夷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