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不明显吗

这要是春天,她这套路数也饿不死。

可现在大雪封山,别说兔子。

就是豹子虎子,都没影儿的。

容忬原本抓着弓,听这小子这么一说,将其挂回原位。

琢磨了一下,只剩唯一一个办法了。

"把门锁好,谁叫你,你都别应。"

扔下一句话,容忬把这小子身上的棉袄给扒下来,套在身上,将他往被子里一裹。

防止他俩都冻着。

便提着柴刀,迎着雪,走出了家门,去往了书中描写的地方。

溪流东侧山坳间,一个被灌木丛覆盖的下陷小洞。

翟青祤就躺在那呢。

这洞不好找,植被都长得大差不差,容忬觉得自己与这翟青祤无缘。

容大丫踩个坑都能把他捡了,怎么她特地来寻,连根毛都见不到。

风雪更盛时,容忬踏空,陷进了雪地里。

还未调整姿势,避免受伤,就听见一声闷哼。

嘶哑与痛楚的混合,雪与血气的交织,闯入容忬的鼻息。

与此同时,男人那朗目星眸中,翻涌着浓厚的愁云惨雾,也闯入了容忬的视线。

他咬着牙,四肢如烂泥陷入泥地里,脖颈通红,青筋冷汗往外冒,眼瞳红得滴血,身体也在发抖。

容忬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把他砸疼了,想起来,可这洞极为狭小,翻动都是困难。

正要撑开距离,便听到他低声一喝:"滚开!"

容忬:"?"

她愣怔的这一瞬,翟青祤戒备又阴狠语气再度扬起,"滚!!"

容忬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知道容大丫日后会死在他手下,特地提了把柴刀来。

本想着他要是昏死过去,干脆一刀了结省事儿,免得被日后寻仇。

这下找到他,见他醒着,刚想改主意。

得个如此对待,她当场就不爽了。

容忬盯着他。

盯得翟青祤前世今生的悔恨痛楚俞涌俞烈。

他记得这张脸。

记得她的温柔似水,记得她说"我会照顾你"的真诚。

更记得,她是如何亲手喂了他迷魂药,记得那绳索将他捆绑起来的触感,记得她眼中的贪婪和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