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倒是程灏先上去了，第一局和个同是主峰的师兄对上，打了将近一炷香才险胜，第二局是戒律峰的一位师妹，一柄剑耍得凌厉，程蔚然看了半场，转去看刚上场的程泱。

看台与擂台间很是隔了一段距离，虽然能瞧得清人，但却视感小了很多。

程泱本就瘦弱，穿着一身蔚蓝色半袖襦裙的宗门门甲，风一吹，只觉得身形薄得像张纸，因为她站得直，衣袂纷飞人却不动，又像根细细的青竹。

“程师姐好。”

“师妹好。”

苏叶一听，就知道程泱八成又把她给忘了。

起初她也不知道，只觉得程泱目中无人，你有意同她亲近，回回见了也不理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后来相处多了才知道——程泱有点脸盲。

人前人后，她都从不主动和人打招呼，想不起人的时候就不说话，等对方叫了人还想不起来的，就配合着用个大众称呼。

总归也不算出错。

她轻咳了一声。

“师姐，我是苏叶，上次借了你的符咒笔记，等回去了还你。”

程泱眨了眨眼，点头。

“好的，苏师妹。”

擂台上也不是适合说话的地方，两人说了这两句，便开始切磋。

苏叶和程泱自然打过，自知不是程泱的对手，但既上了台，不打就认输也不是她的性子，干脆全力以赴，很快落下台去。

恢复了灵力，她转去别处挑战，程泱则开始守擂。

这次没等随机匹配，一个男修率先走上了擂台。

“虚竹峰，上官横。”

“生尘峰，程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