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兄,不如你我打个赌如何?”
沈墨看向后者,他可不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人,他一般有仇当场就要报了。
这次先收点利息,然后再给韩兄挖个坑。
“哦?赌什么?”韩昭并不认为沈墨能跟他赌,沈墨可没这个资格。
“就赌我能在十天之内,让这些前辈们过上好日子。”
沈墨指了指老吴等人道。
十天?
韩昭等人跟看傻子一般看着沈墨,要是有这样的办法,兵部早就用了,又何必白养他们那么久。
本以为这个沈墨是在藏拙,有两把刷子,这么看来,他还是那个纨绔子弟,只会吹牛说大话。
“好啊,莫说十天,就是一个月,我都算你赢。”
韩昭信誓旦旦道。
沈墨心说果然掉坑里了,他趁热打铁:“好,若是我能做到,那就请韩兄在这朱雀大街上大喊一声:我不如沈墨,然后再给我一千两银子,反之,亦然,如何?”
韩昭心里盘算了下,觉得自己稳赢,他不信沈墨这个纨绔能有什么办法,便同意了这个对赌。
而且基本上在场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
回去的路上,赵厚钧一脸无语的看着沈墨:“墨哥儿啊,你怎么能跟韩昭赌这个。”
“能养活这些人已是不易,你怎么可能还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这怎么可能啊。”
沈墨笑了笑:“没事,那时候韩昭那孙子已经把我架起来了,我必须用一个办法转移视线。”
那时自己若是不出这剂对赌的猛药,鬼知道韩昭后面还有什么东西在等着呢。
不如给他们一个幻想能赢的机会,早早打发了。
“钧子,到时我还要找你帮忙。”
沈墨心里早已有了打算。
赵厚钧拍了拍胸脯:“放心,墨哥儿,你尽管吱声。”
沈墨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后面大花轿,心想晚上了要不要跟长公主哭哭穷,求点资助和启动资金?
这年头有优势不用才是傻子。
一路上没有再闹出来什么幺蛾子,一行人吹吹打打的到了镇北侯府。
“新娘子来喽!”
“拜见长公主!”
“快快快,火盆,火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