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弋,你也忒狂了!”
“狂又如何?师姐若是有狂的资本,我倒是很甘愿为师姐捧场呢,哈哈哈——”
郑弋嚣张一笑,懒得再搭理白念语,闲庭信步掠过她身侧。
在郑弋看来,只有对他有用和比他强的人才值得他另眼相待。
他在剑阁苦练多日,修行大有增进,已经赶超白念语。
让他对一个实力天赋不如他的女人好声好气,他可做不到。
更不用说,白念语近段时间对他的态度也没以前那么呵护备至了。
原本郑弋还想着,修仙清苦,能在峰上找个相好解闷泄欲也不错,但白念语的态度让他颇为失望,又看白念语总和那蠢钝憨傻的宋长河走在一处,心里对她顿时更为不屑。
“没准早就和宋长河搞到一处去了……这等别人碰过的货色,白送上门小爷也不要……”郑弋暗中鄙夷嗤笑,脚步不停,很快便看见了时雪所住木屋的屋顶。
双脚落地后,郑弋看到时雪正在灵田间忙得热火朝天,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那灵田里插着一排排数不清的纤细茎条,点点绿意看起来像是初春的鲜嫩颜色。
时雪察觉到有人来,扭头看到郑弋,抿唇不语。
郑弋一向对时雪这幅对他不甚尊敬的作态很不满,见状沉声道:“小师妹怎么见了我也不知道主动喊一声?出去一趟,礼数上倒是毫无长进。”
时雪淡淡道:“我若是主动找你,自然会喊,现在不是你来找我么?”
郑弋被噎了一下,强忍住内心的憋闷,神色阴郁道:“罢了,我懒得和你这乡野村娃计较。我看你筑基也有些时日了,打不打算参加这次宗门大典的弟子比试?”
“我没想好。”时雪含糊道。
“这怎么能没想好?你不是自诩天赋第一流么?不会要等到三年后才参加吧?”郑弋语气嘲笑揶揄道。
时雪也笑了,“我就算第三年参加,年纪也比师兄筑基时还小呢,倒也不丢人。”
郑弋被这话狂得一时间都忘了震怒,反应过来后,气笑了,“不过是才筑基,竟连师门尊卑都不懂了,看来我是要好好替师父教教你了!”
说完,郑弋手中潜蛟剑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