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暧昧的过分。
云烬川呼吸一滞,他知道云舒长得好看,可今天的她,似乎更美。
不带攻击性,引人犯罪的美。
他猛然退开,语气泛着冷。
“好了。”
“嗯...”
云舒睁开眼睛,指了指沙发,命令道,“去那边坐着。”
云烬川看了真皮沙发....那上面残留着一条男人的领带,似乎是被暴力揉搓过,皱皱巴巴地躺在那。
他站在原地没动,抿紧的唇微微发白。
“你想干什么?”
“上药。”
“药已经上好了,告诉我张嫂在哪。”
“让你坐下就坐下,那么多废话”云舒不耐烦了,站起身推他。
白嫩的小手仿若无骨,没有一丝瑕疵,毫不客气按在云烬川满是疤痕的胸肌上,像是有电流划过。
云烬川呼吸发紧,后退两步,脚跟抵住沙发边缘,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调戏了。
但云舒的表情又太过云淡风轻,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十分平常的事。
云舒拿起茶几上的药和棉签,学着对方给自己上药的样子,把棉签按在他破了的额头上。
力道不轻,云烬川下意识嘶了声,又很快憋回喉咙里。
云舒视线扫过少年滚动的喉结,蓦得放轻力道,语调幽幽。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姐姐和弟弟生来就该就相互扶持,不是吗?”
云舒又拍了下他肩膀。
“翻身,趴好。”
云烬川拧了下眉,还是乖乖转身趴在沙发上。
少女指尖柔嫩,清凉的药膏在那些伤口上游走,伤口处连日来的钝痛都减轻了些。
每一次轻触,心底那股酥麻感就上升一分,直到身体发烫,呼吸发紧。
头顶,少女清冽的嗓音还在继续。
“上午我说的交易,考虑好了吗?”
云烬川脑子里嗡嗡的,根本听不进去她说了什么,只想快点结束这磨人的上药环节。
“你好了没有?”
声音竟是藏不住的沙哑。
“急什么,”云舒发出一声轻笑,抬手将棉签扔进垃圾桶。
“我只想知道张嫂在哪。”云烬川爬起来,便往身上套衣服边说,“我就是个私生子,你不用在我身上白费力气。”
云舒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趁机戳了下他胸口处的一道疤,那是一道长达十厘米的浅褐色疤痕。
戳着并不疼,还有点酥麻的痒。
“我不信,你想一辈子被于美心踩在脚下,任她欺辱,弟弟,我们合作,一起掀翻云家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