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她瞬间清醒。
昨晚,所有的细节都真实的可怕。
她下意识的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懊恼的拧了拧眉。
她花大价钱,忍着痛做的手术,又折在季聿淮这个浑蛋身上了。
她想坐起身,可那种隐秘的撕裂感,让她呼吸一滞。
整个人瞬间被扯回了当初。
当初也是在这个房间里,他大半夜来请教她生物课本上的人体组织知识点……
问完问题,两人面红耳赤的看着对方,他磨蹭着不肯走。
在她嘴巴上啃了又啃,近乎哀求的问她可不可以。
得到她的允许后,他甚至激动到连裤子都还没脱,就已经完事了……
而现在,这满室的狼藉很清楚的告诉她,一切跟之前都不一样了。
正出神,身边传来响声。
季聿淮醒了,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去枕头旁边摸手机。
林清仪以为他有急事要处理,下一秒她的手机就来了一条短信。
银行卡到账二十万元。
“还是之前的价钱?”
季聿淮随手将手机扔在被子上,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冷漠,“转过去了。”
“收到了,谢谢季少。”
林清仪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恶心感,“以后这个生意,我就不做了,麻烦季少找别人吧。”
“坐地涨价?”季聿淮扯了扯被子坐起身。
林清仪迎上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平静的开口,“我要结婚了,你忘了吗?
找个男朋友,彩礼少说百八十万,车房也就有了。”
季聿淮嗤笑一声,“百八十万的彩礼,就可以每天睡你。
这样折算下来,你跟站街的女人卖价也差不多了,你不划算的。”
“也许吧。”林清仪慢条斯理的穿上了一旁放着的睡衣,“我觉得划算就行了。
有个家,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我。”
“随你便。”
季聿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捞起衣服去了浴室。
没一会儿,他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他的房间就在隔壁,一墙之隔。
林清仪甚至能听到巨大的关门声。
她躺回被子里,跟枕头腻歪了好一会儿,才起床的。
下楼时,贺泠让保姆去给她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