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抬眼,直视刀疤伍长:“你想黑我的军功?”
军功官闻言,挑了挑眉,停下了离去的脚步。
“有点意思。”
军功官双手环抱,退后半步,“边军确实有这条铁律,凡有军功在身者,可向同营上官发起血战挑战。胜者升官,生死自负,律法不究!”
刀疤伍长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的闷声汉,竟然敢当着军功官的面发起血战!
“你要挑战我?”
刀疤伍长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老子是炼皮境后期!你一个连气血都没练出来的废物耗材,找死?!”
“少废话!”
陈渊拔出了那半截断刀。
刀身卷刃,斑驳不堪,但在陈渊手里,却稳如磐石。
“拔刀。”
刀疤伍长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当着军功官和这么多手下的面,如果他不敢接,以后在庚字营就彻底没法混了。
“好!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死活不知!”
铮!
刀疤伍长抽出了腰间雪亮的精钢官刀,身形陡然暴起!
“给我死来!”
刀疤伍长爆喝一声,脚下青石板爆碎,整个人如一头猛虎下山,挥刀直劈陈渊的脖颈!
这一刀,凝聚了他炼皮境后期的全身气血,刀锋带起凌厉的呼啸,气势逼人!
围观的几个填线卒吓得闭上了眼睛。
军功官目光一凝,微微摇头。
力量差太多了,这小子底子太薄。
然而,面对这劈头盖脸的必杀一刀,陈渊左脚沉稳后撤半步,沉腰下马。
就在官刀距离陈渊额头只有一寸的刹那!
咔咔咔!
陈渊胸口与手臂的皮下,坚硬致密的白骨护甲爆生长出!
硬扛!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城墙!
刀疤伍长这必杀的一刀,结结实实砍在了陈渊横架的左臂上!
衣袖爆碎,露出了皮下那层坚硬的白色骨甲!
火花四溅,官刀竟被硬生生弹开,刀疤伍长只觉手臂剧烈麻木,招式用老之下空门大开,身形瞬间失衡!
“这……这是什么?!”
刀疤伍长瞳孔剧烈收缩,满脸不敢置信。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撤刀变招,陈渊已经欺身而入!
短兵相接,矮身、撞怀!
砰!
陈渊整个人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混合着体内气血与骨甲的爆发力,狠狠撞进刀疤伍长的怀里!
重撞之下,刀疤伍长骨头断裂,惨叫发声。
陈渊没有半点迟疑,手中的半截断刀化作一道白光,带着满腔狠辣,干脆利落地下向上猛地贯穿了刀疤伍长的咽喉!
噗嗤!
鲜血如泉眼般喷涌而出!
陈渊握着刀柄,顺势狠狠一拧,横向拉绞!
割裂声令人牙酸。
刀疤伍长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双眼暴突出眶,瞪着陈渊。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吐出一大口一大口带有内脏碎块的黑血。
陈渊抽刀,侧身。
噗通。
刀疤伍长的尸体重重跪倒在地,随后无力地瘫软下去,鲜血流了一地,将青石板染得乌黑。
全场死寂。
风吹过城墙,带着刺鼻的血腥味。
那几个填线卒吓得面如土色,扑通一声全部跪倒在地,身子瑟瑟发抖。
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