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这位郎君倒是没什么重的外伤,敷几日膏药就可以好。”
“难办的事是,这位郎君重了虎狼之药。”大夫意味深长地看了姜挽卿一眼。
金掌柜不解,“什么药?要怎么解才能保住性命。”
“男女合欢可解,若真解,身体泄了元气必大伤,若不解,血脉翻涌必爆体而亡。”
大夫说得隐晦,金掌柜懵了。
“救也不成?不救也不成?”
“小姐,还是让他死了吧。”金掌柜表情诚恳的看着姜挽卿。
这么不正经的救人之法,小姐可不能救。
“……”姜挽卿无奈,金掌柜是多怕这人能活。
姜挽卿清冷淡然的视线落在大夫身上,“可有其他办法?”
大夫摇头,“老夫开了两个药方,姑娘看看便知道了。”
金掌柜第一时间拿起其中一张药方,“房中术……”
金掌柜的声音戛然而止,咬牙切齿,“老不羞!”
大夫一脸淡定,“不过是一救人之法而已,无需大惊小怪。”
姜挽卿正翻阅着另一张药方,“黄连一钱,冰心果两枚……”
姜挽卿摇摇头,“大补,却容易把人补得无嗣。”
姜挽卿有点犹豫,救还是不救?
救,得浪费她钱,不救痛失两千两。
若是人真的死在了长风楼,那她就会有甩不掉的麻烦。
“……救我,我给你……五千两。”晕过去的人挣扎着醒了过来。
姜挽卿眼前一亮,好啊!五千两!
“不行!绝对不行!除非你愿意接受救了绝嗣的方法,否则你就等死吧。”金掌柜坚决反对。
“小姐,还是让他死了吧。”金掌柜表情是熟悉的认真。
“……”姜挽卿无奈。
“拿什么来抵五千两?”姜挽卿一本正经开口。
她可不想吃白忙活的亏。
“玉佩……”
金掌柜利落的在人腰间翻了翻,翻出来一枚血红环佩。
“小姐!值五千两!”金掌柜斩钉截铁。
“不过,小姐若是真的喜欢,我们可以杀人越货,没必要冒那么大的险。”
“小姐,还是让他死了吧。”他仔细琢磨了又琢磨,杀人越货才稳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