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连几天不着府,今日一早儿,姜挽卿就被云婉娘堵在了院门。
“挽挽,你这几日早出晚归去了何处?都不来看看我。”云婉娘急切地把人往庭院里牵。
看着面色红润的干娘,知晓她过得不错,姜挽卿笑出声。
“干娘莫恼,我今日陪你一起用早膳好不好?”
云婉娘慢吞吞摇头,“不,今日你便在府里陪我。”
姜挽卿思索,“好,干娘说了算。”
左右这几日忙得差不多了,酒楼开张在即,也不需要她事事操心。
云婉娘眼睛一亮,“挽挽乖。”
她都及笄了,还把她当孩子哄。
“挽挽,我给你找先生,教你琴棋书画可好?”
挽挽如今是国公府小姐,盛京贵女们会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挽挽也要学。
“……不想……”姜挽卿拒绝。
她现在只想赚银钱,这些文人雅士喜爱的事她丝毫不感兴趣。
更何况……上辈子为了在盛京贵女圈站稳脚跟,并且让顾砚辞对她另眼相待,她已经通通学了一遍。
辛苦至极,她如今可不想学,只要她对外不以国公府小姐自居,这些争奇斗艳的事就落不到她头上。
“不行!”姜挽卿话都没说完,云婉娘就匆匆打断。
“挽挽,不能不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最少会一项好不好?”云婉娘哄着。
以往都是这样,只要她哄着挽挽,挽挽就会顺着她,不喜欢的苦药也能一饮而尽。
看着巴巴盯着她的人,姜挽卿眉头微蹙,“干娘,我不想学。”
她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些事身上,她只想经商。
云婉娘眼眶泛红,“挽挽,我想你成为盛京才女,融入盛京贵女圈。”
她就知道会这样。
“干娘,哪怕我琴棋书法,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我也是平民出身,成不了无梧桐不栖,无甘泉不饮的金凤凰,何必费那么大劲呢?”
她试过了,为了融入盛京贵女圈,她头悬梁锥刺股,夜以继日跟着先生们学习这些技艺。
还慌不择路见京中宴会,诗会就钻,仗着国公府名头递拜贴,没有主人家邀请,她也准备厚礼,不要脸面的挤进去。
绞尽脑汁,终不过是笑话一场。
如今只要做她自己就好,坦荡些,不怕嘲笑,不怕贬低,不用陷入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