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我们这酒楼可是个旺铺,一百两已经算是很低的价格了。”
“如果是诚心要,店铺里的这些桌椅板凳,你都可以留着用,我们不带走。”掌柜痛心疾首,这可是他多年心血。
姜挽卿打量着眼前素朴简单的酒楼,很久没有客人来了,桌椅板凳上都堆积了一层灰。
“三十两。”姜挽卿语气淡淡。
“……姑娘莫要胡说,我价值几百两的铺子,一百两售价已是亏损,怎么可能三十两?”掌柜不满。
“姑娘莫不是捣乱?”
看着眼前带着面纱不敢露真容的人,掌柜暗暗琢磨,怎么看都像是大户人家来的小姐,不会拿不出一百两的样子,可怎的这般小气?
三十两,这价钱压得也太狠。
看着似要暴怒的掌柜,春色一脸警惕地挡在姜挽卿身前。
掌柜翻了个白眼,“……不必如此,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
小丫头挺缺心眼。
春色双手叉腰,胆子大得不行,“我们姑娘说了三十两,那便只值三十两,掌柜的别欺负人。”
她不知道姑娘为什么要来买这破破烂烂的酒楼,但是姑娘想要,她就得帮忙。
掌柜面无表情,“慢走不送。”
姜挽卿眉梢微挑,这家酒楼上辈子最后也是破败倒闭。
不过却不是因为掌柜的经营不善,相反,掌柜是个经商经验丰富的生意人,酒楼的生意还算不错。
不过是遭了小人算计才会如此。
“三十两,你可以继续留下来,你依旧是这家酒楼的掌柜,用着趁手的伙计也可以留下,我只在幕后。”
至于三十两……
姜挽卿无奈,那是因为她现在的确只有一百两银子是属于自己的,余下的她另有他用。
顾国公派人送来的东西就有银两,大概五百两。
若当真不成,暂时借用一段时间?
姜挽卿拧眉,这家酒楼位置不错,离她原本的家也近,说不定和她想查的事有关,她是一定要盘过来的。
她不能再不明不白被人推着站在屠刀下。
“掌柜的,别的不说,我会让酒楼一直开下去,不会让你忌惮的那个人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