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白板上写得很重:收费站授权、雾栖广播、归岸代码,你到底提前知道多少?
知道北岬可能改道。见过秦阙。雾栖事故后被调离。
为什么不早说?
与当前交付无直接关系。
唐小满把笔摔在路线台上。塑料笔弹了两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叶岑拾起来,另写一行:你是否参与给陈渡做评估?
没有。
是否知道广播是诱发测试?
顾临川这次停得更久。
事故发生前不知道。
发生后呢?
知道。
陈渡隔着观察窗读完,抬手按下医疗振动环。叶岑走到他面前。
他写:打开隔舱。我有权当面问。
叶岑没有立即照做,而是先写明风险:季川在中舱,携带过针对你的药物;能力触发条件未知是否受静音区影响。
陈渡写:单腕约束保留,季川固定,所有人只写不复述。
这是一项具体、可控的要求。
顾临川同意降下隔舱板。
季川的双手被软带固定在路线椅上,腿伤经过止血。他看见陈渡出来,身体立刻前倾,安全带勒住胸口。
陈渡没有看他,只把白板递给顾临川。
雾栖厂房的人重复广播时,你在哪里?
东侧观察车。
你看见后墙起火了吗?
看见。
谁命令继续记录?
秦阙。
你做了什么?
顾临川握笔的指节发白。
我切断过一次广播。
陈渡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