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洞府,楚风把两枚天渊令往红袖怀里一塞。
“拿着,以后你就是持令人了。”
红袖捧着两块冰凉的铁牌,人都傻了。
“公子,这……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
楚风翘起二郎腿,靠在石桌旁。
“记住了,如果有人挑战你,不要犹豫,第一时间投降!”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令牌没了可以再抢,你要是出了事,我拿什么给你结绩效?”
红袖把头垂了下去,双手攥紧衣角。
“知道了……”
“知道就好,去吧,把门关好,注意安全。”楚风说完,便朝着门外走去。
红袖捏着天渊令,看着楚风的背影,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跟着这种主子,这辈子算是有了。
天一黑,楚风就掏出了那块凤凰令牌。
借着月色,他一路溜达进了流云宗后山最深处的禁地。
凤九幽的寝宫静悄悄的。
楚风捏着通行令,绕过前殿,直奔后花园。
刚走到月亮门,就看见一道玄色身影蹲在药田里。
凤九幽正捏着法诀,指尖凝着一缕灵光,点在几株快枯萎的灵草上。
那身宫装勾勒出细致的腰线,蹲下时,裙摆铺散开来,露出一片春光。
楚风眼睛一亮,凑了过去。
“老祖好雅兴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当园丁呢?”
凤九幽手头都没抬。
“本座以为你会明天来。”
“我想你想的睡不着嘛~”
楚风厚脸皮的凑到她身侧,眼睛盯着她的侧脸,“白天那张通行令,我可是当定情信物收着的”
凤九幽手里灵光一收。
站起来之后,把宽大的衣袖一挥,然后转过脸来。
“本座给你通行令,是让你来请教修行的!”
“对啊!”
楚风点头,向前迈了半步,“谈谈人生,交流一下气血,非常正经。”
凤九幽完全不理他,挥了挥袖子,一幅破旧的古画凭空出现,落到了石桌上。
“这是月曦托付本座转交给你。”
楚风看到那卷破烂不堪的画轴之后,挑了下眉毛。
“月曦姐给我的?不是吧,她在哪?为什么不自己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