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场上被逼的连连后退的顾寒川,再看看楚风从容不迫的样子,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公子这个人,太可怕了……
场上的顾寒川已经彻底慌了。
他引以为傲的冰魄剑法,在楚风面前就跟花架子没什么两样。
那把血色长刀每一次劈砍,都会带上一股让他经脉震颤的火焰气息。
更可怕的是,他隐约能感到,每次刀光掠过,自己的识海都会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一下。
那种感觉很微弱,但非常危险。
就像有人拿着一根针,在你脑门上比划,随时都能扎下来。
“可恶!”
顾寒川咬着牙又挡下一刀,整个人被震的向后退去。
他已经接了十几招,灵力损耗了三分之一。
但楚风那边好像没有一丝损耗,刀势反而越来越重。
这种差距,已经不是境界可以弥补的了,是根基上的不同。
楚风又向前走了一步,刀锋横切,将顾寒川逼到了一棵紫竹前。
“顾师兄,你这个裁判当的不行啊。”
“自己下场打选手,说出去不丢人吗?”
顾寒川额头冷汗直流,手中长剑的裂痕已经蔓延到了剑柄,随时可能断裂。
他咽下一口血沫,咬牙低声说道:“楚风,你赢了,天渊令的事我不管了,放了我。”
“放?”楚风歪头一笑,“我想放呀,可你刚才说要把我抓起来,这笔账怎么算?”
顾寒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时他左手悄悄伸进了袖子里,触到了一块温热的玉符。
那是师尊张长老给他的保命底牌,里面封印着元婴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张长老当初给他时说过,非到绝境不可动用。
现在,算不算绝境?
顾寒川望着近在咫尺的刀锋,看着楚风冰冷的眼睛,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猛的捏碎了玉符。
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从破碎的玉符中涌出。
金色的灵光冲天而起,形成了一只巨大的虎形虚影,张开血盆大口朝楚风扑来。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方圆百丈。
围观的弟子们一个个被震的腿软,跌坐在地上。
“元婴……是元婴级的攻击!”
“顾寒川疯了!用元婴攻击玉符!”
“快跑!这波及范围太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