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议亲太早了

“……你说什么?”

檀晚音没了平时的谨小慎微,猛抓住萧玉遥的手,“你说谁快病死了?”

见她紧张得脸都白了,萧玉遥心里总算舒畅些。

她啧了声,抽出手,理着鬓角骂了句‘活该’,随后便丢下檀晚音扬长而去。

侯府之人轻易不能出府,更别提云盛黏檀晚音得很,她几乎是得寸步不离地守在府中。

再加上他们瞧不上母亲苗疆女出身。

当初父亲为了母亲背离家族,他们始终疑忌母亲会耍些巫蛊之术迷惑心智,不允许她和母亲相见。

每月的月例银子她也只能托人送给母亲。

可每次送银子的人回来都说母亲一切安好,怎么会忽然要病死了呢?

檀晚音赶去外院想出府,守门的小厮告诉她,萧无寂早吩咐过,她身份特殊,没有他的手令不许放她出府。

如今想去探望母亲,只能去求他了。

无奈檀晚音只能回到院中,可她马上就不再是伺候小少爷的香脂姨娘。

就算是,平常也只能等着萧无寂来找她。

她从箱底摸出一件纱衣,旋即又打了下自己的手。

二人再亲密也没有身体上的关系,她犯不着作践自己。

但母亲又不能不管……

挣扎后,檀晚音还是在纱衣外面套了层外衫,看上去与平时并无二致。

她早早从后门进了萧无寂的书房,一直等到戌时门外才传来脚步声。

门推开,冷风瞬间灌进来。

萧无寂不知从哪里饮了酒,呼吸比平日重。

浓重的声音压得檀晚音喘不过气。

她站在内室,掀开珠帘,水光潋滟的眸子小心翼翼望过去:“侯爷。”

珠帘碰撞,帘后的女人虽然穿得齐整,但领口却露出一截纱来,身前的柔软若隐若现,身上的香甜飘满了整间屋子。

萧无寂垂着眼睛,表情无悲无喜,酒意也因为檀晚音大胆的举动散去大半。

男人喉结滚动,嘴上却还是公事公办:“找我所为何事?”

檀晚音红着眼睛咬唇:“今日爷……不按头了么?”

萧无寂的眸子中翻涌着难掩的情欲。

檀晚音心中挣扎,萧无寂背弃曾经的诺言,无意娶她。

她不是痴缠之人,只想和萧无寂撇清关系,可母亲的事实在是拖不得。

檀晚音拎起裙角上前,“我想出府一趟,求侯爷成全。”

男人的眸光微凝,空气中的旖旎也淡了几分。

萧无寂眉心微拢:“你求我只是为了这件事?”

屋里仍旧翻涌着香甜的气息,可两人之间的气氛却骤然冷下去。

檀晚音咬牙:“是。母亲她……”

萧无寂冷脸打断:“不行。”

檀晚音不可置信:“为什么?我没有和侯府签卖身契!”

她越说萧无寂的脸色越难看:“滚出去。”

老夫人不过才提了婚事,递了画像,便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出府找母亲相看男人了。

檀晚音没想到自己主动示好,甚至冒了风险,却只换来萧无寂的厌恶,她只是想去看望病重的母亲竟也如此困难。

果真铁石心肠!

她也生了气,披上外衣,头也不回,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