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案子陛下已经下令结案,并非你我能左右。”谢司衡回道。
他并非不愿查下去,可再深入便会波及皇家声誉甚至触怒圣意,只能暂避锋芒。
陛下亲政之后,揽权之心日盛,不愿大权旁落。对朝局把控愈紧,疑心也愈加重。若他再稍有忤逆,便会被视作分权掣肘。
谢小冷跟在他身边耳濡目染,自然是知道其中内情,一双圆眼执拗的看着他问:“难道就这样放任凶手逍遥法外吗?”
谢司衡默了默,见她们二人执着的眼神,叹道:“我可以尝试给陛下递折子,但……并无把握。”
“这并非一个案子这么简单。”他弦外有音。
柳昭沉默难言,不过区区一个案子,是非曲直都在皇帝的一念之间,他若在意,那便不许任何人忤逆,与其说左右一个案子,不如说是在试探朝臣。
她手指屈起,轻轻摩挲着裙边衣料。
比起这诡谲的京城,还是悠扬自在的西南好。
内心无声的叹口气,要尽快去楼家找到孩子的下落了。
线索查清,柳昭离开此处,前街熙熙攘攘,香满楼的糕香飘了整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