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国库紧张,四阿哥却提出要下江南,虽然是以体察民情的由头,可明眼的人都知道,这是为了他自己游山玩水,皇上大怒,本宫又有何办法?”
乌拉那拉氏叹了口气,
“最近四阿哥府上没少生事,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这也是富察氏你这个做福晋的失德!“
富察娴雅听到这里急忙跪下,“是,是妾身没有尽到规劝之责。”
如今皇后和乌拉那拉瑾瑜都坐着,只有富察娴雅当着一屋子奴才的面跪着,
乌拉那拉瑾瑜别提有多解气了,看向皇后的眼中都带着崇拜,
皇后并未理她,而是继续装着慈和的模样道:
“四阿哥的事情,你们就不必再求本宫和皇上了,熹妃已经在养心殿门前跪了一天了,皇上都没见她,你们两个去求更是无用,”
“四阿哥毕竟是皇上的儿子,等皇上气消了,四阿哥自然就回来了,你们且回去管理好府上,别再让府上弄出什么乱子!”
“是,是,妾身遵命。”
皇后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富察娴雅,
“四福晋,你快去养心殿看看熹妃,劝劝她回宫去,别再跪坏了身子,不值得。”
等把富察娴雅支开,乌拉那拉瑾瑜含着泪问皇后,“姑母,四阿哥真的无事么?”
“本宫的话你也不信吗?”皇后对这个侄女简直是怒其不争,
不过到底是自己人,也并未过度苛责,只安慰道:
“四阿哥是皇上的儿子,皇上又怎么会真心惩罚他,只要四阿哥在圆明园好好的思过,想必过不了多久,皇上便会让他回来了,”
“反而你们若是去皇上那苦求,皇上会更烦心,”
“现如今高氏被打压,富察氏又被弄了了个无能的帽子,这一切都对你有利。”
“趁着这些日子,你在府邸里掌握更多的权利和大局,拉拢更多的奴才才是正理。”
乌拉那拉瑾瑜点点头,“是,侄女知道了。”
另一边,弘历带着吴书来,来到圆明园。
“给四阿哥请安,奴才是圆明园的管事,这是按照皇上吩咐,过来伺候四阿哥的宫女和太监。”
弘历抬眼一看,就两个宫女和两个太监,而且长得实在是不忍直视,惨不忍睹。
“奴婢来服侍四阿哥。”
看着这个宫女靠近,弘历连忙挥手,“去,去,都给爷下去!”
等所有人都走了,吴书来皱着眉头对弘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