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怕什么!这些都不是正经人家的孩子,代孕来的,雇主不要了,我们处理掉还能多赚一笔,稳赚不赔!”
他说着,又想伸手摸姜无念的脸,满脸淫笑:“只要你把哥伺候爽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傅烬川“腾”地站起身来,阴沉地瞪着光头,乍一看还以为被恶鬼上身了呢,眼神如果能杀人的话,光头怕是已经化成灰了。
就在这时,远处有车灯亮起,几辆黑色轿车停在工厂门口,一群黑衣打手簇拥着一个男人快步走来。
手机响了两声,光头瞬间腰杆挺直,得意地朝傅烬川啐了一口:
“小子胆儿挺肥啊,还真没跑,我敬你是条汉子!报上名来,以后过节哥哥给你烧点纸。”
傅烬川头也没回,淡淡开口:“傅烬川。”
“啥玩意儿?你说你叫什么?”光头先是一惊,然后指着他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要溅到姜无念脸上。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这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一脸嫌弃地避开他,姜无念指尖轻轻一弹,一道符纸轻飘飘地贴在光头后背。
符纸瞬间自燃,符文融入他体内。
发觉了她的小动作,傅烬川忍不住调侃她:“不是说不能随便动手吗?”
“啊……没动手啊。”姜无念歪头笑了笑,“我用脚贴的。”
“不怕背因果了?”傅烬川斜睨着她。
他记得姜无念说过,像他们这种修行的人,不能随便对凡人出手,一旦打破世间的平衡就会因此受到反噬,也就是所谓的因果。
姜无念不满地哼了一声:“这种人渣,教训一下背不了多大因果。”
傅烬川无奈地摇了摇头,“想给他教训让我来,你用不着亲自出手。”
听到这句话,姜无念突然愣住了,盯着傅烬川看了半晌,她一个人惯了,似乎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是哪个不怕死的,敢挡傅家的财路?”
一道嚣张的男声传来,远远看去约莫三十多岁的模样,身后还跟着数十名打手,气势汹汹的。
来人正是傅承,傅烬川的远房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