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容寒川看时清茉手上一片红色,小心不敢碰。
时清茉摇摇头,看向容寒川身后惊呼:“小心。”
林恒气得朝着容寒川挥拳。
容寒川拉过时清茉挡在身后,自己稳稳接住了拳头。
林恒猛地挥出另一只手,强健的肌肉爆发出强劲的力量。
但手还没碰到容寒川,时清茉一脚,将林恒踹翻在地。
容寒川甩甩疼痛的手,手心全红。
时清茉看见,微微蹙眉:“没事吧?”
容寒川轻轻摇头,看见林恒爬起来,赶紧把时清茉护着。
林恒扶着墙壁,恨意染红了眼睛,看着时清茉:“所以,你就当我是工具?只要容寒川回来,你就可以把我弃之不顾的工具!是吗?!”
时清茉看林恒流下的眼泪,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开口:“难道不是互相利用吗?八年前,你联合赵董,在合同上改内容,害我损失五个亿,你们林家获利一个亿。”
林恒表情僵硬。
“七年前,你联合其他董事,支开我,给孙倩签了一份合同。那个项目,我跟了三个月,最后一块钱都没得到。你呢?”时清茉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
林恒眼底闪过心虚。
“林恒,这十年,这样的事,只多不少吧?”时清茉恨不得拿出自己的手机笔记翻出来给他看。
林恒靠着墙壁,咬咬牙:“但那些东西,你不是都拿回来了吗?”
“我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不能拿回来?”时清茉反问,“一定要我失去了,你才会觉得亏欠我吗?”
林恒张了张嘴,却没有回答。
时清茉看林恒:“所以我们是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那些晚上,也是各取所需?”林恒大声质问。
时清茉表情忽地空白。
容寒川注意到,敛下眼睑。
“十年里,那些日日夜夜,我一直在陪你。是块冰也快融化了吧!他呢?他在哪?”林恒指着一边的容寒川。
容寒川低头,刘海和碎发遮挡住他此刻的表情。在身侧的手抬了抬,轻轻碰时清茉的衣角,最后死死拽住。
仿佛拽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时清茉回过神,看容寒川这动作,透出无奈。
这人又吃什么醋?这样子,跟没有人要一样。
林恒笑出声:“时清茉,你想否定吗?”
时清茉:“这包括,直接陪到孙倩床上?”
林恒顿时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