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入深,天空只有几颗星星挂着。
中心医院病房里,容寒川拿出绿宝石项链,放在时清茉面前。
时清茉看容寒川的神情,忽然恍然大悟:“你刚才在拍卖会生气,是因为我没有戴上?”
容寒川红了脸:“有……有点儿。”
有点儿?明明就很在意。
时清茉没有戳破,撩起头发露出脖颈:“那你给我戴上。”
容寒川看时清茉细白的脖颈愣了一下,慌乱拿出项链,给时清茉戴上。
时清茉摸着有些温热的项链,那是容寒川的手掌温度。
时清茉眼神沉着:“外婆……”
容寒川忽地抱紧时清茉,清冽的香渐渐抚平时清茉的不安。
两人的心滚烫。
容寒川:“你知道外婆为什么那时候一定要我们在一起守着她吗?”
时清茉一愣:“为……为什么……”
容寒川回想到那年,说道:“外婆早就料到有今天,所以用行动告诉我,这一切跟你跟时家无关。”
时清茉那时候才16岁,一心只想着如何用亮眼的成绩,去获得家里人的关注。
这并不包括伤害其他生命。
容寒川说道:“外公第二天跟我说,不要去听别人说什么,去看去感受……现在想想,他们可能早就预料到了今天。”
时清茉沉默。
“茉茉。“容寒川迟疑开口,“时氏最后一份联姻遗产到底是什么?让他们这么忌惮。”
时清茉埋头,抗拒说这件事。
容寒川见此,轻轻叹息:“你不想说,那就不管了。”
时清茉:“嗯,别管了,也别去碰。那里,不是我们能接手的。”
容寒川看出时清茉不想再回忆任何事,也没有再问。
两人相拥,睡在床上,进入同一个梦境。
梦里,鲜花作伴,婚纱西服,两人共同步入殿堂。
以前两人总会做这样的梦,只是今天却更加真实。
翌日清晨,太阳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一只翠鸟飞上窗台叽叽喳喳叫。
时清茉多年的生物钟醒了,睁眼就看见一张俊美的脸,心忽地漏了一拍。
真美。每一个五官都像是精心雕琢的一般。
容家怎么会让这么漂亮的孩子流落在外?
时清茉的心怦怦直跳,快要从身体里跳出来。